,谁敢信?
“翁久梵,这就是低度军校的学生?终于理解你们为什么两届不参加了!”
王宽找到话口了,刚刚憋的气,怎么会不发泄?
翁久梵懒得搭理他,可架不住往上撞!
求锤得锤呗!
“王大饼,你是活不到五分钟之后了?”
“都没宣布呢,赶着给阎王爷送人头呢?”
“怕地府完不成KPI?”
翁久梵的嘴,不是嘴,是涂了鹤顶红的刀……
不对,葫芦……
王宽指着自己,“你才是王大饼。”
“行了,消消气,多大年纪了,大饼脸就大饼脸,爹妈给的,还能撕了咋的。”
其他想要说话的带队老师,一个个不敢说话……
以前见过冷嘲热讽的,见过表面伪善背后耍阴招的,从来没见过炮轰的啊!
今年是怎么了?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你……你……”
王宽的手指,都哆嗦了。
“哎呀,理解你,别哆嗦了,命短,也不是你的错。”
“我家小朋友,我都不担心,你还怪操心的。”
“王大饼,你是一个好人啊!”
王宽的眼睛瞪大,手臂哆嗦的幅度越来越大。
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被藤蔓捆成的球,突然爆开了。
一道……
穿个花衬衫大裤衩,披着黑色披风的怪异姑娘,从球里面跳下来。
匕首洋洋洒洒,带着黑色的雾气。
头发有一丝的凌乱,身上却没有任何的伤口。
“我家孩子回来了,你放心了吧!”
翁久梵拍拍王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操心命,活不久。”
王宽一口老血,就这么噎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喷不出去,也咽不回去。
要说淡定,恐怕就是低度军校的等候间了。
从始至终,几个人的面色无常,没有任何的变化。
甚至鬼九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堆零食,有肉干,有去外面买的水果,有坚果,总之桌子上一堆,大家吃吃喝喝,看个光屏,好像在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