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联赛,他在意吗?
他不过就是忘不了,刚刚入学时,那两只伸向自己的手。
也忘不掉,把自己护在身后的九哥。
现在又多了一个路哥。
家国大义,他就是一个天网少爷,可没有那么多。
即使瘦了一些,可依旧肉乎乎的脸,负气地嘟哝着。
夜云澜轻笑,身边有这样一个队友,内心的压力,早就释放干净了。
“先养伤,后续再看。”
到底是学校那边走漏了风声。
还是特训的一步?
总归要走到面前,一一对峙。
两个人在冰洞缝隙岁月静好,可几百米之上……
“温老师,队长和王允之出了任何事,我与你们,不死不休。”
路清歌的青筋暴起,一贯平静的眼神中,是压抑的怒气。
这,就是他的态度。
鬼九没有说话,每过一天,眼神就冷一分。
不言不语,一次次地探查,每次有波动,就会向下挖掘,有的时候是星兽,有时候是敌人。
唯独……
没有他们。
秦檀的一袭白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满是脏污,眼睛如红肿的兔子,身上无佛无魔。
“这是训练。”姜清屏看向路清歌。
路清歌抿嘴笑了,“五天了,队长和王允之生死未卜,这叫训练?”
“你们这叫谋杀,知道吗?谋杀!”
“特训,我们相信学校。”
“如果是意外,是狩猎者联盟的报复,我们认了。”
“哪怕是命丢在这,我们也认了!”
路清歌嘲讽的眸子,扫视四位老师,在五天之前,他们是队伍最信任的人啊!
可这群最信任的人,设下陷阱,猎杀队友。
他们每一个人,九死一生。
现在告诉他们是特训?
难道不是有预谋,有计划地谋杀吗?
就是谋杀!
“可事实呢?”
路清歌高高的个子,平日虽然充满防备,却性格很平和。
今日的他,如同困斗之兽。
“你们利用狩猎者联盟,透露信息,提前布置陷阱,提前安排截杀。”
“我们之中有任何一个人死了,死得憋屈!”
秦檀走上前,拉拉路清歌的袖子。
“路哥,走了。”
“队长等着我们呢!”
满身怒气的人,被秦檀拉走了。
而秦檀,好像看不到老师。
翁久梵看向温希芸,“希芸姐,你满意了吗?”
“我去找人了,你们自便。”
翁久梵也离开了,感知力铺开下潜,一寸寸寻找。
他后悔了……
为什么没有出手。
如果他出手了,结局是不是就不同了?
“希芸姐,为什么不告诉他?”
姜清屏抿了下唇,看向温希芸。
温希芸面无表情,那温柔的笑容伪装,看着茫茫的大雪,早就挂不住了。
“他是联赛的带队老师,他要直面那几个军校,也要面对那几个老狐狸。”
“他的情绪和感知,不能带任何异样情绪。”
“有了怨气,他们能走得更远。”
“挺好的。”
“不是吗?”
就是很心疼。
十五六岁的孩子,一个个瘦弱的肩膀,要担负他们不知道的未来。
可……
她就是代替他们,都做不到。
无力感。
又何尝是那些孩子?何尝是一个翁久梵呢?
温希芸只是看着,淡淡地看着,把一切的思绪,都压在心底。
慕铮书听得云里雾里,却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本来想问的话,就这么噎在嗓子里。
又过了三天。
夜云澜和王允之已经失踪八天了。
鬼九的短刀断了,珍爱的手指,满是鲜血。
路清歌的重剑,如同铲子,一遍遍挖着冰层。
秦檀默默地给鬼九上药,给路清歌捆好手腕。
她不断告诉自己,队长没事,王允之没事,一定会没事的。
可所有人都知道,厚厚的冰层下,隔绝空气,想要平安无事,机会渺茫。
夜云澜喝下一管营养液,即使经常喝,这个味道,很难让人习惯。
“我的伤都好了,精神力没办法,消耗太严重。”
平日做机甲和药剂,也会消耗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