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每一天分组都会有变动。”
“明天候补队员就到了,会分三个组执行任务,大家都有配合的时候。”
交代完后,接过鬼九递过来的饭,招呼王允之,两个人已经快马加鞭赶往警报地点了。
翁久梵跟随而去。
其他三个人,留守在木屋地。
昨天的事,四个人开会讨论,翁久梵不解的问一句,“那样的杂碎,不该杀吗?”
“上次情况特殊,鬼九动手了,但凡他是暗中动手,我都会保他。”
千不该,万不该,众目睽睽之下,他直接宰人。
这不光是个人矛盾,还牵扯到学校的态度和校规。
校规,不容任何人诋毁。
而这一次,小崽子们学聪明了。
“翁久梵。”
温希芸冷喝一声,翁久梵笑了笑,摸着酒葫芦上的纹路。
“希芸姐,他们做错了吗?”
“犯我学校,辱我学生,留着他们过年吗?”
“我个人觉得,他们处理的很好,非常好,不能再好了!”
木屋里有五个叛逆期,外面还有一个叛逆晚期。
温希芸怎么觉得,不管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
上交学校,最后的结果一样。
这样的人,学校不会放过,杀鸡儆猴,还会警示一些人。
为什么要留下把柄,留下话口呢?
翁久梵喝了一口桃情书,别说,酒劲不大,却能压制住体内的毒素,让他的情绪也平稳了很多。
“希芸姐,你不懂。”
“夜长梦多,突生变故,夜云澜不允许变故出现。”
“即使没有鬼九和路清歌,她会以你都无法找出来的方式,解决掉那个人。”
整个学校,最了解夜云澜的人,恐怕就是翁久梵了。
翁久梵太正直了一些,社会经验也太少了一些,年纪轻轻被害,身中剧毒,除了雪域战场,就是在学校授课。
有一种莫名的正义感。
可他的感知力,成为最大的保护伞。
往往最单纯的人,更能看透一个人。
何况夜云澜从未想过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