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刚捡回来的时候，才这么大一点。”

    “十六岁了，是个大人了。”

    “寒星倒是冷了一些，可心里踏实。”

    “你做你的事，奶奶永远在小店里等你。”

    干枯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如同刚刚捡到路清歌的时候。

    ……

    一个月后……

    五匹云雪骑奔袭在雪原之上。

    “报告，鬼九请求归队。”

    四匹云雪骑会合。

    鬼九翻身而下，站在夜云澜的面前，漆黑的斗篷，刚刚掉下来，露出一张带着浅笑的脸。

    站在云雪骑下，仰起头，雪花飘落到他的脸上，可他依旧不觉。

    夜云澜翻身下云雪骑，伸出手，鬼九紧紧握住。

    “我的灵敏位，欢迎归队。”

    鬼九浅笑，目光中的温度，只是在他的心底灼烧。

    九死一生。

    他能走出雪域，因为她，因为他们。

    他再也不是日不落无根的浮萍，而是有人牵挂的鬼九。

    “九哥。”

    “九哥。”

    王允之和秦檀一脸欣喜。

    路清歌缓缓走过来，在他们叙旧后，才走到鬼九的身前，“你好，我是路清歌，队伍的防御位。”

    伸出来的手，宽大而干燥。

    鬼九向前一步，“欢迎你，我是鬼九，队伍的灵敏位。”

    大手和小手交握，两只手上，都布满伤疤。

    “行了，矫情没完了？”

    “用不用给你们开个庆功宴？”

    这么欠揍的话，不用问，就知道是谁说的。

    翁久梵喝了一口酒，话刚落下，半空之中就飞过来一个坛子，巴掌大的坛子。

    “能闭嘴了吗？”

    夜云澜抱着胳膊，看向翁久梵的方向，挑了挑眉。

    翁久梵看着酒坛，“那得看看什么酒。”

    泥封拍开，从酒坛里溢出阵阵桃花香。

    “桃花酿？”

    寒星可没有桃花。

    这边是最烈的纯粮酿。

    夜云澜翻身上了云雪骑，“有桃花，但不是桃花酿。”

    “我试着酿的桃情书。”

    桃情书！

    翁久梵猛然抬头，双眼瞪大，那吊儿郎当的表情，一点点褪去。

    桃情书，夜云澜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