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优秀。
“你很优秀。”
“秦檀是为了母亲报仇。”
“我是为了探寻一些秘密。”
“你呢？”
“王允之，你的目标是什么？”
夜云澜沉声问他，看着他的眸子，没有等他的回答。
“军校联赛，我们的准备时间，只有一年。”
“失败，则满身骂名，甚至会牵连到你爷爷。”
“王允之，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又一个问题。
夜云澜同样没有等答复，收拾好东西，离开教室。
教室外面，入目之处，皆是霜雪。
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肺部一阵胀痛。
清醒了。
她先去重力练习室，按照光脑的提醒，走进练习室。
学生练习的重力室，很小很小的一个小方格，十五平方左右，在一边的架子上，摆放着各种负重。
夜云澜调整10%的重力，然后取一百千克的负重。
经过两个星期，一百千克的负重，她已经可以健步如飞了，再也不是之前，一副蜗牛慢走的样子。
她又加了三十千克的负重，手心里握着负重砖，有了三十块负重，立刻感觉到重力之下，呼吸有一点慢。
……
教室里。
秦檀拍拍王允之的肩膀，“你和我们不同。”
“王允之，你有后退的路，而我和队长没有。”
“身后是刀山火海，我们只能向前走。”
“我的身份，没有瞒过你们。”
她很安静，身上的一缕佛气，飘飘荡荡，脸上是慈悲的笑容。
可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住着魔鬼。
“要么我打破秦家，取代秦家。”
“要么我成为牺牲品，家族联姻，巩固秦家的地位。”
这是她从小就知道的道理，也是那个女人把她接回秦家的目的。
王允之蓦然抬头，看着秦檀。
初见，她与世无争。
后来，她佛魔莫测。
此刻，才知她是魔。
秦檀抬头看向王允之，“我知道，秦家与我，差距有多大。”
“可我没有选择。”
明知不可为，可她只有一条路可走。
王允之的瞳孔里，凝聚着血色，这样的秦檀，是他从未见过的。
原来他一直保护的人，身上压着大山。
“你有疼宠你的爷爷，有天网的背景和财富。”
“你没有拼命的条件。”
“如队长所说，你想好了吗？”
他们是不同的，成王败寇，成了，名声暴动，败了，千古骂名。
她们可以赌，也必须赌。
但是……
王允之不用。
王允之低垂的眸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染着血红。
“你们需要我。”
“秦檀。”
“我王允之有很多拥护者，也有很多人，忌惮我爷爷和我天网唯一继承人的身份。”
“但我知道，他们的恭维，从未真心过。”
“你们不一样。”
你们真心对我！
王允之笑了，短短的时间里，他急速蜕变了。
“在积雪兽上，两只瘦小的手，伸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答应过，这辈子，我保护你们。”
“秦檀，你小瞧我了。”
“我有退路，可我也有必须前进的理由。”
“你们……”
“就是我的理由。”
那个笑容，明明那么阳光明媚，可他的眼角，带着湿气。
洁白的牙齿，在胖胖的脸上裂开，带着几分憨态。
我有退路。
可你们是我前进的理由。
我保护你们。
往后余生，都保护你们。
秦檀伸出手，一如积雪兽上，那只洁白的手，可此刻，明明还是那只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疤痕。
“走，训练去。”
“我们总不能被队长落下太多。”
王允之握上这只手，“我保护你们。”
他用光脑，给爷爷发了一条信息，“爷爷，我选择和队友并肩战斗，输了，会让天网背上骂名。”
“你可以和我解除关系，提前培养一个接班人。”
只是一瞬间。
一条信息传来……
“小兔崽子，天网是你的后盾，是你队友的护盾。”
“老子打下的江山，就是给孙子挥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