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难过。”
“别拼命。”
“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鬼九叮嘱完，手放下来，转身走到姜清屏的身边，“姜老师，走吧。”
秦檀的出现，大家的出现。
他从未想过会留下。
星际联盟有星际联盟的标准，军校有军校的规定。
他违反了，就需要承担责任。
黑衣墨发的人，从始至终，都带着温暖的笑容。
“九哥！”
秦檀的眼睛红了，往前追几步，声音带着喑哑，仿佛有很多话，就这么噎在嗓子里。
鬼九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在半空之中晃了晃。
“九哥……”
“九哥……”
……
人群之中，四十多种声音，异口同声。
姜清屏停下脚步，“要不要和他们道别？”
鬼九一直都在笑着，“不用了。”
终有一别，不要留下太多希望。
可他自己最清楚，在他的心底，留下了一颗希望的种子。
鬼九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被送去哪里，也许是日不落，也许是其他地方。
夜深人静。
三位老师依旧靠在城墙上，这是最好的观察位。
“出来吧。”
姜清屏的眼睛都没有睁开，声音也很平静，好像早有预料。
翁久梵和慕铮书对视一眼，两个人没有说话。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回来？”
夜云澜！
深夜到访。
她只有一个目的，也只有一个目标……
她要让他回来……
“先回答我。”
“为什么不阻止？”
姜清屏闭着的眼睛睁开，声音平静，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夜云澜站在三个人面前，第一次没有嬉笑，没有戏谑，乖乖巧巧，不同于往日。
“如果我阻止，他就不用离开吗？”
“我的阻止，有用吗？”
没有！
她知道！
鬼九知道！
老师们也知道！
“我只想知道，我该如何做，他才能回来？”
夜云澜的声音中，带着坚定。
一定有办法的！
就算没有办法，她也要创造办法。
姜清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了一眼慕铮书。
“军校联赛。”
“三年举行一次。”
“下一次就在明年，如果你带领队伍获得第一，鬼九就能回来。”
慕铮书很中允，也没有绕弯子，直白地诉说。
可……
翁久梵看着夜云澜，“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七大军校，每三年一次联赛。”
“可在两年前和五年前，在军校联赛的时候，雪域爆发兽潮，学院所有师生，皆在战斗。”
“那两次，低度军校自动弃权。”
“连续三次倒数第一的话，学院自动除名。”
两年前，五年前。
都在军校联赛的时候？
夜云澜皱着眉，“军校联赛的时候，是什么特殊的时间段吗？对雪兽来说，增加什么东西？”
一次是巧合，两次都是巧合吗？
军校联赛的时间段，莫非有什么问题？
翁久梵喝了一口酒，看向雪域的方向，“不是。”
夜云澜的眸子微眯，如果不是，那里面就不简单了……
“学校预计，明年的军校联赛，依旧会有兽潮。”
“能给你的人，只有一名老师，一队队员。”
“夜云澜。”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不可能完成吗？”
翁久梵笑着，声音都带着几分朦胧。
“其他军校参加的学员，不是三年级就是二年级，只有咱们军校，只有你们，一年级的学生。”
不是因为他们不想给，而是给不起。
和学校比起来，雪域才是重中之重，如果雪域被破，会从寒星撕开口子，然后一步步进攻。
这个后果，低度学院承受不起，他们就算是战死，也不能当这个罪人。
“这些是学校的机密，入你的耳，过你的脑，不能外说。”
姜清屏看向她。
她知道夜云澜会来……
也知道她来谈什么……
在送走鬼九后，她迅速和学校联系，商量了后续。
这个任务，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