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第一个人，到了地方，瞬间躺下了。
然后深陷在雪里，被后面到的两个人，给挖出来。
这四十多人，就好像四十多台蒸汽机，走到哪里，都带着一阵白雾的水蒸气。
冒烟挂闪电，牛叉克拉斯。
“老规矩，淘汰的人，晚上八点有车送走。”
“学聪明点。”
姜清屏走到人群，脸上都没出汗。
“老师。”
夜云澜举手。
姜清屏离开的步伐，停顿片刻，“说。”
“我们的训练结束了，我能去蹭一下别人的训练吗？”
她对翁上校和慕上校的课程，还是很感兴趣的。
他们的训练简单粗暴，而翁上校的课程在深林里，刚刚碰到了。
慕上校的课程，在城墙上，她也感知到了。
姜清屏侧头看向她，“我们的课程已经结束了，可以四处溜达溜达。”
蹭课？
她可没说。
她的学生只是想溜达溜达而已。
夜云澜的眼睛一亮，志同道合，“谢谢老师，晚上让我家小九给你炖兔子吃。”
然后……
姜清屏来不及说话，就看到夜云澜拉着鬼九跑远了。
她严肃的脸上，也带了几分轻笑。
夜云澜带着鬼九，缓缓靠近翁久梵的训练队伍。
她也想去自然力那边，可城楼之上，她上不去啊！
“感知力，不是扩散就可以。”
“感知细微。”
“我们感知力突出的人，是队伍里的分析师，在第一时间分析主次战场，由指挥将我们分析的画面，进行切割分配。”
翁久梵感觉到旁边有两只小老鼠，猜到来人是谁，他继续讲课。
她听听也好。
“现在共享视角，让你们感受一下，我的感知力。”
就在这时……
夜云澜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也有精神连接。
看着翁久梵的感知视角，范围无垠，可偏偏她的注意力，会拉近到一片雪花，雪花晶莹剔透，带着闪亮的冰晶。
这种范围感知，又强制锁定感知注意力，让她可以最快进入状态。
这就是感知力吗？
夜云澜的眼睛一亮，闭上眼睛，躺在雪地里。
“你们尝试释放自己的感知力，我会看着。”
翁久梵上课的时候，几次拿起酒葫芦，每一次都克制住，然后又悄然放下。
习惯。
原来不是只有自己有。
夜云澜突然意识到什么，在日不落的课程上，翁老师说的那些话，再一次冲进自己的脑海里。
翁老师也有习惯。
可是自己的习惯，更加明显。
她舍近求远，从改变自己的习惯出发，不让自己有固定思维，改变自己的攻击方式。
却忘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夜云澜的感知力铺开后，一道小小的感知力，附着在酒葫芦上。
精神连接共享，翁久梵看着熟悉的酒葫芦，都忍不住抽了抽。
有的人感知雪，有的人感知风，有的人感知云，有的人感知大地。
酒葫芦……
除了夜云澜，能是别人吗？
不得不说，了解都是相互的！
夜云澜在观察，突然发现，自己的感知力可以渗透，渗透表面，进入内部。
在酒葫芦的金属内部，居然有一道道的光芒闪烁，分辨不出什么，和金属融合在一起。
“机甲！”
翁老师的酒葫芦，居然是一个部位机甲。
和金属融合在一起，不断闪烁的光芒，就是阵法。
她顺着一个边缘，一点点渗透，不足十分钟，她的脑子一晕，精神力反弹。
“队长。”
鬼九一直守在一边，他的脑海里，也有一道精神链接。
这个精神连接，是队长共享过来的。
队长能看到的，专注的，他也能看到。
夜云澜抬下手，“我没事，精神力枯竭了。”
而且机甲会有保护阵法，当有精神力入侵的时候，会立刻反弹，刚刚她忽略了。
“好了，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
翁久梵拍下手，让感知力消耗殆尽的学生们，各自散开。
几个起落，躺在高高的树枝上，喝了一口酒。
舒服了！
夜云澜虽然没事，刚刚的精神反弹，让她的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