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久梵打开治疗舱,看着睡得安详的人,一阵无语。
得多没心没肺,在那么疼的情况下能睡着?
“怎么了?准备在这长眠了?”
论嘴臭,除了翁上校,找不到第二个人。
夜云澜按了按眉心,现在除了脑子快要爆炸外,身上居然一点都不疼了。
神奇!
治疗舱是个好东西,除了贵,没别的毛病。
“翁上校,关心人就直说,你这么阴阳怪气,怎么找媳妇啊?”
“唉!”
“我都为你担心啊。”
那拍着肩膀的小人,说完之后,就溜了。
不溜等着挨收拾吗?
慕铮书忍着笑,扇子摇晃的频率,都快了很多。
翁久梵气笑了,这个小东西,蹬鼻子上脸了!
“想笑就笑,别憋坏了。”
慕铮书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身上终于有点人气了。
自从发生那件事,他整个人就变了,什么都不在意,玩世不恭,好像一具行尸走肉。
现在看上去,倒是一个活人了。
“他们以后的训练计划,怎么办?”
“斗兽台不好去了。”
斗兽台,有荤素不忌一直等着挑战,他的水平对夜云澜来说,就是磨炼都太高了。
又有了这次的经验,恐怕夜云澜没有那么容易得手,甚至刚上台就得被拍死。
一只眼睛。
生死大仇啊!
磨刀石,也得是合适的,不然容易磨死。
“回学校。”
翁久梵也考虑到了,三个小家伙的问题很多,夜云澜是太拼命,王允之恰恰相反,太安逸。
秦檀是心理问题。
他们三个的历练,到这里可以结束了。
本来让选出夜云澜的侧重,可仅仅两天,侧重没选出来,却带了个生死大仇。
两个人商量着,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跟了这么久,不露露脸吗?”
不是夜云澜的声音,可却是她伪装的一种声音。
两个人对视一眼,快速走出去。
不知什么时候,夜云澜的黑色面具,早就戴上了,还有那件脏兮兮的黑色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