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味,还有股更原始的、血和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一只黑狗在人群腿边钻来钻去找吃的,人群里时不时爆出一阵粗野大笑或是短促的呼喝。
林安安目光扫过那些店铺。酒馆果然最多,破招牌上画着酒杯或野兽头。
街区中央一家热闹的二层酒吧格外显眼:一栋旧得发黑的二层木楼,门上挂的“TAVERN”牌子边都烂了。
屋檐下用铁链吊着两盏玻璃提灯,大白天也点着蜡烛。
厚重的木门边,两个穿磨损铠甲的光头佣兵,正低头弹着一把有些像琵琶的琴和一种长颈弦乐器,调子粗犷。
他们脚边还立着个箍铁圈的旧酒桶。旁边不远处,静静站了个身影,全身裹在纯黑兜帽斗篷里,脸遮得严实,只有被风吹动的、有点湿的斗篷下摆,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劲,似乎在安静的欣赏音乐。
除了酒馆,就是铁匠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是这儿不变的背景音。
林安安看见不止一个矮壮身影在火炉边忙活,负责锻造的大多是矮人族。
他们胡子茂密,系着厚皮围裙,胳膊肌肉鼓起,抡着对他们身高来说堪称巨大的铁锤,敲打声带着股狠劲。
铺子门口或架子上,摆着刀剑、斧子、铠甲零件,还有些奇形怪状说不清用途的铁家伙。
偶尔,林安安甚至瞥见一两个身材高挑的精灵,气质和周围格格不入,通常站在卖精致皮具、弓箭或特殊材料的摊子前,表情淡淡的,和店主简短交谈。
她和小鱼的出现,尤其是小鱼罩着斗篷仍显娇小的样子,引来一些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