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居民牌”,而他们这样的巡逻队员则凭借“临时通行卡”以及每旬更换的“口令”出入。
然而,真正的难点在于,“口令”需用小镇代代相传的“老话”问答,那种独特的腔调与用词,是外人绝难模仿的身份烙印。
这几日盘查尤其严格,对不上“老话”,即便有身份标识也会被扣押审查。
林安安的心沉了下去。她能改换容貌,却无法瞬间学会一门陌生的方言。混过哨卡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还有其他路吗?”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追问。
他思索两秒,迷茫地提到脚下这条河。河水从小镇中央穿过,流经一个叫“净水循环区”的地方。但那里有坚固的滤网、和栅栏,河水冰凉刺骨!在他认知里,这根本不是一条可行的路。
水路!
情报已足。看着这人眼中那诡异跳动的粉色爱心,林安安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
她迅速处理好现场痕迹。背部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她靠在岩壁上,再次吞下补给,进行短暂而高效的休整。
这里的异常巡逻队很快会被发现,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