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向日葵的根须一接触冻土,花盆内壁的冰霜便迅速消融,泥土转眼变得松软湿润,仿佛自行调节出了一方适宜的小气候。那株向日葵似乎舒服极了(如果植物也能有感觉的话),两片叶子大大舒展,茎秆轻摇,摆出一个千娇百媚的姿态,活像一个慵懒的睡美人刚醒来的样子。
然后,它“看”清了蹲在眼前、正两眼发亮盯着自己的林安安。
下一秒,林安安目瞪口呆——只见那朵饱满的花盘猛地向后一仰,两片叶子瞬间缩回并紧紧抱住茎秆,整株花抖如风中秋叶,一副受惊过度的瑟瑟发抖模样。
林安安愣住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安全屋里没有镜子,在末世挣扎求生,个人形象早已不是需要考虑的事情。
此刻的她裹着厚厚的衣物,头上顶着帽子缠着衣服,只露出一双灼灼发亮的眼睛。
不过,站在这朵“娇花”的立场想,谁一觉醒来,看见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怪人”用狂热的眼神盯着自己,恐怕都会被吓到!
接下来,林安安开始了艰难的“呵护”摸索。她试着给花盆松土,用手指轻轻触碰叶子(被躲开了),对着它低声说话(花却抖得更厉害),甚至哼了一段不成调的摇篮曲。
时间一点点过去,火桶里的木柴添了又添,林安安冻得手脚发麻,却依旧没让这位“娇花”大爷露出半点愉悦的迹象,更别提产出小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