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把角落里剩下两袋包装有点脏的石灰粉都包圆了——事实证明,在这个位面,王翠花推荐的东西很好用。
她昨晚打开衣柜的时候就留意到,放在衣柜里开封的挂面明显有些受潮的痕迹,她不得不顺手调整了一下位置,所幸之前囤的除了干货和挂面、大米之外的其他东西都是能密封保存的,林安安把这几样东西都收在了衣柜最上层,希望能够存放得久一点。
她的“次元口袋”虽然能保鲜,但容量有限,除了带些随身物品出门,还得留空应付不时之需,来回倒腾东西又太麻烦……
系统商城倒是有刷到过类似于干燥剂之类的道具,不过实用性不大,价格也不便宜,林安安出于经济性考虑并没有购买。
王翠花摊上的驱蚊喷雾早卖光了,看样子也不会补货。林安安有点可惜,转头把还能买到的洗发水、沐浴露、洗衣粉肥皂各拿了一份备用。
地上那两把小铲子,她也顺手列入清单。一把尖头,一把方头,木把配铁铲,刷着红漆,像小孩的沙滩玩具,虽然掉了点漆,但用起来应该没问题。等会儿看看价格,带回去当种植工具刚好。
她又从筐里翻出一包沾了灰的小橡皮筋,拍了拍灰,收了起来。她的头发不算长,不扎起来也不挡视线,不过都到了求生游戏里,也不知道赶上下一次理发是什么时候了,正好现在的长度能在后脑勺扎个小啾啾,这种零碎的小东西也顺便购入了,不然错过这一次,下次很难找到。
这么想着,摊位上剩下的一个小筐里,林安安还顺手拿了一包棉签、指甲剪,居然连牙线这种东西都有!
林安安在剩下的杂物里继续翻,把一整提和几包没破的抽纸都纳入清单,还有两把小刷子,正好能刷鞋,上回来时没见着,上次清洗鞋面还是用列车里找到的钢丝球对付的。
筐底还摸到两根白蜡烛,一个印着“某某养生会所”广告的打火机,林安安心里一喜,也捡了出来。
整个过程像在沙里淘金,不停从那堆剩下来的杂物里扒拉出合用的东西。
林安安还找到一顶棕色的尼龙渔夫帽,宽檐的款式,看起来是防晒用的。她想了想,先拿着,价格合适也拿下。顶着大太阳,这里早晚温差大,中午紫外线还是挺强的,有时行走在林子里也可以防止被树枝或锋利的锯齿植物划伤。
其他的除了几款不同大小的塑料袋,没有额外的收获了。
林安安抱着一堆东西,正午日头正毒,集市上人影稀疏,王翠花也懒洋洋坐在棚子下躲阴,见她买得多,这会儿又没别的客人,便熟络地挂起笑脸招呼,让她在另一个小板凳上坐,显然对她还有印象。
林安安刚才瞥见她神色有些黯淡,此刻却又和气得很,忍不住起了话头,问道:“姐,我看聊天频道你说要离开这儿了?”
王翠花顺口接:“是啊,摊位都转出去了。”
林安安有点意外:“这么快?”
王翠花一边清点货品,那股子中年妇人聊闲天的劲儿也上来了:“我这位置好,在管理处那边挂出转让,没多久就被人定了。”
她朝市场深处一个不起眼的小屋抬了抬下巴,“喏,那儿就是市场管理处,租摊位、调解扯皮,连简单鉴定物资都能办,挺像样。说起来,这市场能成今天这样,多亏了朱警官……”
“朱警官?”林安安顺着问,这称呼好像只出现在文明社会里,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
“你们后来的玩家不知道,”说到这里,王翠花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停顿下来,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感慨,“小妹你这时候传过来,算是享福了。我们这些人,真是多亏朱警官。她就是住在灯塔上那位三级玩家!”
灯塔?三级玩家?未知的信息量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林安安心里一动,立刻想起初到湿地市场那会,在码头感受到的那道沉静又仿佛能穿透雾气的视线。原来是她。
王翠花没留意她细微的神情,自顾自说下去,脸上甚至浮出点崇拜:“她人特别好。这市场早就有了,不知道是从哪一批玩家手里建立的,但我来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
林安安全神贯注倾听的模样,显然极大的满足了“王翠花”的心理,她接着往下讲:“我刚来这个位面的时候,乱得很,厉害点的玩家拉帮结派,欺负新来的,管理费、保护费,名目多着呢。像我这种安全屋不幸落在市场附近的,晚上得对付水里爬出来的丧尸,白天还得提防那些人抢东西压榨,日子过得心惊胆战的!”
她顿了顿,眼睛亮了些:“后来朱警官来了。嘿,你没见到,她来的头一天,就把当时占着码头作威作福的那伙人给连根拔了!”王翠花比划了一下,带着点与年龄不符的兴奋。“那叫一个干脆!接着她很快就建起规矩,找了几个靠谱的玩家共同组建了市场的管理处,不到一星期,市场就完全变样了!我们这些玩家也能安心做点买卖,新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