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痕问：“那你还要吞噬？”
柳平安道：“必须吞噬。不吞噬，我的联盟会灭亡，我的伙伴会死，我会被三宗抓住，被抽干混沌人参，被夺舍重生。吞噬了，虽然可能死，但还有一丝活路。”
空无痕沉默良久，缓缓开口：“你是个疯子。但本座佩服你的勇气。”
他一掌拍向自己的胸口，空间本源从体内涌出，化作一团白色光芒，悬浮在半空中。
“拿去吧。”空无痕面色惨白，“本座不想跟你打。时天璜都被你吸干了，本座跟他修为相当，打不过你。与其被你吸干，不如主动交出本源，还能留一条命。”
柳平安抱拳：“多谢。”
他伸手，握住空间本源。
白色光芒涌入体内，与虚无本源、时间本源纠缠在一起。三种本源剧烈碰撞，柳平安的身体在虚空之力、时间之力、空间之力的撕扯下，开始崩碎。
皮肤碎裂，骨骼碎裂，经脉碎裂，甚至连神魂都出现裂纹。
柳平安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三种本源的冲突。丹田中的十根混沌人参感应到柳平安的危险，同时释放出海量的大道元气，涌入柳平安的四肢百骸。
大道元气与三种本源融合，修复崩碎的身体。
柳平安的修为从虚无之境后期跌落到中期，又从中期跌落到初期，然后从初期跌落到虚无之境的谷底。但他体内的本源之力越来越强，三种本源在大道元气的调和下，渐渐融合为一。
他的修为开始反弹。
虚无之境初期、中期、后期、巅峰，然后突破虚无之主境初期、中期、后期。
最终，柳平安的修为定格在虚无之主境巅峰。
三种本源——虚无、时间、空间——彻底融合，九道本源已经有八道在他体内（虚无、时间、空间、死亡、生命、混乱、秩序、毁灭、创造，共计九道，但创造本源他已经从造化仙王处获得，毁灭从灭世魔尊，秩序从法天正，混乱从混沌老魔，生命从长生大帝，死亡从冥帝，加上虚无、时间、空间，正好九道。上一章他已集齐七道，本章吞噬时间和空间，九道齐全）。
九道本源在他体内流转，相互交织，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他的身体散发出九色光芒，照亮了整个无尽虚空。
九道合一，大道雏形显现。
柳平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一念之间，可穿越时间，可跨越空间，可创造万物，可毁灭一切。虚无之主境巅峰的修为，配合九道本源，他的战力远超同阶，甚至可越级挑战更高境界。
空无痕瘫坐在宫殿门口，看着柳平安的变化，喃喃道：“九道合一，万古以来没有人做到的壮举，你做到了！”
柳平安低头看着他：“多谢成全！”
空无痕惨笑：“不用谢。本座只求你一件事——不要让混沌之主复活。那家伙若是复活，诸天万界都会毁灭。”
柳平安眉头一皱：“混沌之主，什么意思？”
空无痕道：“道无涯她是混沌之主的执念所化，她骗你融合九道本源，是为了复活混沌之主，等你回到联盟，她会来找你，趁你九道合一、力量不稳的时候，夺舍你的身体。”
柳平安脸色大变。
他转身，向虚空联盟的方向飞去。
虚空联盟总部遗址，三宗大军已经撤走，只留下少数驻军。
柳平安隐匿气息，从三宗驻军的缝隙中穿过，找到了肥猫留在虚空乱流区密道出口的记号。
记号指向上古虚空秘境的方向。
柳平安循着记号，找到了秘境的入口。
入口处有上古阵法守护，柳平安以虚无之力感应，阵法自动打开一条通道。
他踏入秘境。
秘境深处，肥猫感应到了柳平安的气息，从宫殿中冲出。
肥猫看到柳平安浑身浴血、衣衫褴褛，但修为已达虚无之主境巅峰，九道本源之力在体内流转，气势磅礴如渊。它大喜过望：“你成功了！”
柳平安点头，抱起肥猫：“联盟怎么样了？”
肥猫将联盟分崩离析、退守秘境的事情一一道来。
柳平安面色阴沉如水，但又松了口气：“好在你们都活着。只要人还在，联盟可以重建。”
肥猫道：“但道无涯的事情……”
柳平安道：“我知道了。空无痕临死前告诉了我。”
肥猫问：“怎么办？”
柳平安道：“等她来。她想要我的身体，我就给她。但最后谁夺舍谁，还不一定。”
肥猫眼睛一亮：“你想反夺舍？”
柳平安点头：“我有九道本源，有十根百万年混沌人参，有大道图守护神魂。混沌之主的执念虽然强大，但在这具身体里，我才是主人。她想夺舍我，就是羊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