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先是一紧,接着第一眼便看到在蒲团上静坐调息的陈易,脸上顿时露出讨好的欣喜:
“种好了吗?”
“好了。”
陈易睁开眼,语气平淡无波,
“从此三姐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
这般处境,三姐有何可喜?”
出乎意料,叶珊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像挣脱了某种枷锁,眼中泛起水光。
她忽然起身,如藤蔓般贴近,手臂环过陈易的脖颈,温热的身躯几乎完全依偎进他怀里。
“你喜欢就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哽咽,更像是一种彻底的交付。
温香软玉在怀,陈易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本能地反手抱住,手掌在她背脊腰肢间游走。
女子的馨香和柔软的触感冲击着他的感官。
然而,就在情动渐起之时,他猛然惊觉,帝师还在玉佩里看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让他瞬间冷静,几乎是强行克制着,将叶珊珊从身上剥了下来。
他可没有被人看着的癖好。
叶珊珊踉跄一步,脸上潮红未退,却已满是错愕与幽怨:
“莫非……小弟不喜欢三姐?”
她咬着唇,眼神委屈。
陈易别开视线,语气生硬:“我还需修炼,三姐先去吧。”
这避而不答的态度,似乎刺痛了叶珊珊某根神经。
她忽然抬起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尖锐,脱口而出:
“陈易,你不会是……不行吧?”
“……”
陈易额角青筋微微一跳。
任何男子被如此质疑,都难免火起。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躁动压了下去,依旧沉默。
这沉默却让叶珊珊思量起来,陈易不可能不行,刚才还碰到自己了。
难道是嫌弃自己?
她情绪激动起来,眼圈发红:
“你说话啊!是不是嫌弃我脏?
是,我跟那夜凌云是走得近,说过些暧昧话。
可我叶珊珊对天发誓,这身子除了你,没让任何男人碰过!
连手指头都没让夜凌云碰过!你是不是觉得我人尽可夫?”
看着她梨花带雨、急于自证的模样,陈易感到一阵头疼与无奈。
他叹了口气,语气放缓:
“三姐多心了。我自己也非什么正人君子,岂会在意这些。
只是我修为初成,急需巩固,筑基在即,实在无心他顾……”
这番解释并未完全平息叶珊珊的不安,她依旧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仿佛急需一个更确切的答案来确认自己的位置和价值。
陈易揉了揉眉心,忽然道:
“罢了,也让你安个心。
那夜凌云……是我杀的。”
“什么?!”叶珊珊瞬间瞪大美眸,惊愕之后,竟是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她猛地又扑上来,在陈易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胡闹!”
陈易有些狼狈地将她推开,低斥道。
“我就是高兴!”叶珊珊不以为意,眼眸亮得惊人,
“小弟,你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不想我成为夜凌云的道侣,才杀了他?”
她问得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
陈易默然。他杀夜凌云,九成九是为了其储物袋中的资源和消除潜在威胁,至于叶珊珊……
或许在某个瞬间有过一丝类似的念头,但微乎其微。
然而,看着眼前女子那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眼神,他忽然觉得,给她一个她想要的答案,或许能让这段关系更稳固。
他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是有那么一点。”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以让叶珊珊心花怒放。
“我就知道!”
她脸上阴霾尽散,仿佛得到了最重要的认可,整个人的气息都明媚了起来。
旖旎与试探的气氛稍缓,陈易的心思立刻回到最实际的问题上。
他面色一正,对叶珊珊道:
“三姐,眼下确有一事,或许只有你能帮我。”
叶珊珊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肃容道:
“小弟你说,我人都是你的了。
什么道侣平等,我不敢想。
三姐心甘情愿做你的侍妾,便是将来你要拿我当鼎炉采补,我也认了!
只求你一件事,别把我送给其他筑基长老去换取好处……
除此之外,刀山火海,我都去。”
这番近乎自轻自贱的表白,让陈易再次愣住。
他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