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春联。
海纳百川。
胖金水脸皮抽动,憋了一口气,伸手就往门上拍。
“陈江海!开门!老子有话跟你说!”
砰砰砰的声音在安静的村道上分外扎耳。
院子里没有动静。
“陈江海!你聋了?给老子开门!”
胖金水又拍了几下,力气更大了。
就在他准备第三次砸门的时候,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人站在门槛里面,皮夹克拉链拉到了胸口,一双黑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门外这三个人。
陈江海。
他比胖金水高出大半个头,站在门槛上往下看的角度,胖金水的脖子跟着就仰了起来。
那种压迫感,跟上次在码头被陈江海单手拎起来甩进泥坑里的记忆重合在了一起。
胖金水的嗓门矮了一截。
但面子上还端着。
“陈江海,你爹你娘欠我六千五百块钱,现在他们死了,这笔债谁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