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也总比大碗大碗猛灌,酒水横流,弄得到处邋里邋遢的好。”
“我们北夷人就这么喝酒,怎么了?”那汉子听了感觉受到侮辱,很是不爽。
“各有各的生活习惯,这本没什么的,但据我所知,你们北夷之所以能如此大碗喝酒,还是因为那酿酒技术不精,平日里喝的酒水都不够精纯所致。
这酒本身不够纯,又如何能公平地比拼出个酒量高低?”沈辞吟解释道,将矛头对准了北夷公主带来的酒。
有人醒过神来:“我说怎么感觉闻着这酒味儿有些不对,不像是我们大乾用粮食酿造的佳酿。”
有人凑到大酒缸前,用手往鼻尖扇了扇味道,转身拔高音量道:“这酒水有淡淡的奶味儿,确实不是咱们大乾产的。”
北夷公主挑挑眉:“这是我们北夷的马奶酒,比你们大乾的酒水好喝多了!”
“用你们自己喝惯了的酒来比斗,这不作弊吗?咱们大乾谁喝得惯这个啊。”
北夷公主冷笑:“那又怎么样,你们一开始不也没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