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联系，就能感觉到枪的存在，感知到它与周围空气最细微的摩擦，感知到枪尖指向时，空间中灵气的自然流动。

    “好奇妙！”凌川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这还仅仅是握着！”

    他忍不住，就在这洞府内的空旷处，随意地一枪刺出。

    没有动用灵力，没有引动雷霆，只是最基础的直刺。

    “嗤!”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布帛被无形气劲撕裂的声音响起。

    枪尖过处，空气不再是简单的被排开，而是像被一股无形的势从中剖开！

    留下一道笔直的真空轨迹！

    枪身稳定得可怕，手臂、腰身、脊梁乃至双腿，仿佛在这一刺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发力整体，力量的传递顺畅无比，没有一丝一毫的损耗和偏差。

    “发力…更顺畅了，损耗几乎为零！”凌川细细体味着这其中的差别，“而且，对目标的感知…”

    他目光扫过洞府石壁，心念微动，再次一枪点向石壁上某个极其微小的凹凸点。

    枪出，如流星赶月。

    “叮！”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微响。

    枪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个只有米粒大小的凹凸点上，不偏不倚！

    仿佛那不是一次随意的尝试，而是经过千锤百炼、计算到毫巅的必然结果。

    凌川自己都忍不住吸了口气，“这精准度…简直像是被尺子量过一样！”

    他以前枪法也已入化境，但要做到如此毫厘不差的极致精准，也需要凝神静气。

    而现在，仿佛成了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