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孤高。

    “仙子的琴艺，已臻化境。”凌川由衷赞道，“每次聆听，皆有所获。”

    凌音指尖微顿，琴音袅袅散去。

    她抬眸看向凌川，月光洒在她清澈的眸子里：“比之道友直面枪意之海的坚韧，凌音微末之技，不足挂齿。”

    凌川笑了笑，走到望雪亭边，倚栏而立，望着云海雪月：“道虽不同，其理相通。”

    “仙子的琴音，能让我之心神如冰镜，更清晰地映照那滔天巨浪的每一分变化，此乃大道之助。”

    他顿了顿，回头看向凌音，眼中带着真诚的探究：“只是，凌某有一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道友请讲。”

    “仙子的琴音中，似乎总藏着一份极强的执念？”

    凌音抚琴的手微微一颤，显然没料到凌川感知如此敏锐。

    她沉默了片刻，月光下的面容更显白皙。

    “道友可知……坠星谷之事？”她轻声问。

    凌川点头：“略有耳闻。”

    他自然知道，他可是当事人之一。

    凌音目光望向远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我等九宗首席，被一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法宝被夺，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实乃奇耻大辱。”

    “归来后，虽师尊并未过多责怪，反而赐下新琴助我修行。”

    她看了一眼膝上的古琴，“但此辱此挫，让我日夜难安，只望再次见他时，能报仇雪恨，一雪前耻!”

    凌川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