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点点头,“行,那就这样决定了。”
于是,两人操作一番…
随后悄悄离去。
话说,阿信醒来后,发现身上和车上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暴跳如雷,大骂世风日下,劫匪太猖狂。
他想报警,但是,一看到自己车上的监控和窃听设备,又连忙打消这个念头。
只能自认倒霉。
还是得赶紧去重新买一部新手机才行,损失惨重啊!
次日,
阿信伪装一番,继续跑到秦晓阳家别墅附近监视…
不想,再次被敲晕!
又损失一波。
麻了!
自此之后,再不敢靠近秦晓阳家的别墅。
另一边,星期一的时候。
封亮东终于拿到了远航公司行贿官员的确凿证据。
他如法炮制,让阿信在网络上曝光。
果然,当天纪委就介入调查,第二天,政府就宣布将远航公司拉进“黑名单”,取消其投标资格。
至此,远航公司出局。
此时,距离云洋港项目投标截止时间仅剩五天时间。
也是在这一天,一封举报信寄到省公安厅,举报云仓市常务副市长秦晓阳涉嫌藏毒吸毒。
举报信层层传达,最后到了厅长刘友敬手中。
他一笑了之。
这事再无下文。
封亮东那里,再派阿信去监视秦晓阳,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落马。
阿信口头答应下来,但实际上却是不敢动——他已经意识到秦晓阳是有人暗中保护的。
不敢再轻举妄动,否则小命不保。
远航公司出事的消息一公开,鸿业公司的潘车翔就判断,一定又是封亮东他们故技重施搞的鬼。
他悄悄找到远航公司的庞总。
庞伟南这回正头疼,看到潘车翔到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老潘!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处处跟我们作对,到底居心何在!”
他就差没直接说想找人做掉对方了。
潘车翔连忙摆摆手:“庞总请息怒,误会,这绝对是误会。”
“不是我搞的鬼,但我知道是谁干的。”
庞伟南愣了一下,“是谁?”
潘车翔反问:“你们是不是给了很多好处东少?”
庞伟南皱了皱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潘车翔没应,再度反问:“庞总,你不觉得你们这次出局,跟我们鸿业公司在中标之后再出局,操作是一模一样的吗?”
庞伟南听了,眉头紧锁!
想了一会儿之后才问:“你的意思是,有人给我们设了一个局?”
“哈哈哈!”
潘车翔大笑,“你终于反应过来了。没错!这就是一个局,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目的就是拿我们当炮灰捞钱!”
庞伟南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
“你知道多少?”
潘车翔坐到沙发上,自顾自点了一支烟:
“有人跟我讲,云洋港这个项目,东少早就有了理想的合作伙伴,而不管是你们远航公司还是我们的鸿业公司,都只是陪太子读书罢了。”
“我们就是他捞钱的工具。”
“说白了,就是玩弄我们在股掌之间,能捞一笔算一笔。”
“现在你明白了吧?”
庞伟南听了,勃然大怒,一拳砸在桌子上:
“这混蛋!老子要崩理他!”
“你可有证据?”
潘车翔摆摆手,“证据在纪委手中,就是他们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的,还询问我手中是否有关于封亮东的把柄?我没敢说。”
庞伟南一听,基本上信了他的话。
因为此时鸿业公司也彻底出局了,他没必要骗自己,这对他没什么好处。
想了一下,他又问:“东少的理想合作伙伴是哪家公司?”
潘车翔:“齐盛建工。”
庞伟南:“难怪!我说他们来了海安省那么久,怎么一直都没见有动静,原来早就安排好了,真是欺人太甚!”
潘车翔:“他坑了你们多少?”
庞伟南:“总之是不少。”
潘车翔呵呵一笑,“不怕跟你讲,我被他坑了1500万!这口气,老子咽不下!”
庞伟南嘴角微抽,他们也被坑了一千万,这钱很难向全体股东交代。
“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找东少要钱吗?”
潘车翔摆摆手,“找过几次,没用,他根本就不承认。想让他把钱吐出来,几乎不可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