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集团损失巨大。”
“又说这是公器私用,是对企业的打击报复等等。”
“当时,我得到报告,很生气。生气的原因主要有两点,一是郭全海我是比较看好的同志,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二是西铁集团是合川省大型工业企业,其创造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都是巨大的,不容有失。”
“所以,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打了个电话给邱省长,希望他能关注一下这个事情。”
“毕竟是政府管经济嘛,我直接插手干预不好,所以我就打电话给他了。”
“当时可能是比较生气,说话有些冲,具体说了些什么,已经记不清楚。”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的。”
“嗯,强调一下,我真不是有意有干预案件的调查,只是希望文明执法、依法依规行事而已。”
秦晓阳听了,没做评价,继续追问:
“是谁给你的报告?”
白先民:“哦,没有报告。是谭典盛副书记跟我汇报的,他到我办公室商量工作,谈完之后就说了西铁集团被调查的事情。”
秦晓阳又是一怔!
怎么兜了一圈,又是谭副书记?
“白书记,你的意思是,你就听了谭副书记的一面之词,然后就冲动之下打电话给邱省长?”
“是这样的吗?”
白先民点点头:“的确是这样的。”
秦晓阳:“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是真的?”
白先民:“这…我没有证据,但我所说句句属实,我可以跟他对证!”
秦晓阳:“如果他不承认,你怎么对证?”
白先民微微一怔,也是哦,口说无凭,对方完全可以不认账,麻了!
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