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兵时就到过，前几年休年假的时候和清影等人也到过。
不过，进中纪委是第一次。
一栋古朴的建筑，并不太显眼。
经通报和登记之后进入……
四楼的一间办公室，他推门而入，里面的沙发上已经坐着一人，看到他进来，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大办公桌后面没有人坐。
秦晓阳在沙发一头坐下。
那男子四十多岁这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两鬓有稀疏的白发。
胸口挂着吊牌：访客、程远、粤东省纪委。
秦晓阳的胸前也挂着吊牌，同样是访客。
沉默片刻，程远问：
“你知道是什么案子吗？”
秦晓阳微微摇头：“不知道，中午接到通知，只说让尽快赶过来，你知道吗？”
程远：“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是昨天就接到通知了。”
秦晓阳：“你等很久了吗？”
程远：“没有，就半小时而已。你在纪委什么部门？”
秦晓阳：“审查调查室。你呢？”
程远：“一样，我是第九审查调查室副主任，我们那里第九到第十六是审查调查室。”
秦晓阳微微点头，没接话。
对方这样回答，就是显示出自己很厉害的样子。
没必要跟他争。
程远：“你干几年纪委了？”
秦晓阳摸摸鼻梁，“一年这样吧。”
这话怎么说呢，他到省纪委实际上还不满一年，如果算上以前的镇纪委书记，那就有一年半这样。
“呵呵～”
程远笑笑，“那你入行时间晚，我都干十年了，好不容易才爬到现在的位置，经手过的案件，少说也有一两百件。”
秦晓阳还是点头。
他都不知道怎么算自己经手过的案件，要说这些年直接或间接拿下的官员，估计得有大几百了吧？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秦晓阳多听少说，程远则是比较健谈，东拉西扯的。
正说着话，又走进来一人。
访客，穆学峰，吉良省国安。
也是四十多岁这样，很是老成，像个大领导一样。
还好，他没有摆领导架子，一上来就问这问那，显然，他也不了解情况，有些莫名其妙。
闲聊中得知，他在国安已经有十五年，现在是正处级干部，但享受副厅级待遇。
两个纪委、一个国安。
穆学峰想了一下，猜测道：“我觉得可能还有一个人要到来，人齐之后，中纪委的领导才会过来开会。”
程远连忙追问：“你猜是什么人？”
穆学峰：“应该是警察。”
程远：“理由呢？”
穆学峰：“理由很简单，中纪委本来就人才济济，为什么还要从各地抽调人过来？”
“说明是碰上了疑难重大案件，需要集合各方的力量来办案。”
“不管是纪委也好，国安也罢，往往都注重从体制内入手。而警察就不同了，他们注重从外围入手。”
“相辅相成，这样才容易破案，所以，我分析应该还有一个警察的破案高手过来。”
程远微微点头：“有道理。”
秦晓阳也表示同意这说法。
果然如穆学峰所料，十分钟后，来了一个女人，三十七八岁这样。
陈霞，东海省公安厅。
不过，在介绍的时候，她说她的特长不是破案，而是网络技术和数据分析。
网络技术，这是说得好听而已。
大家心知肚明，她就是一名黑客。
程远好奇地问：“陈警官，是不是黑客可以轻而易举入侵一个人的手机？”
陈霞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要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程远：“那怎样才能入侵？”
陈霞：“必须得搭上关系才行，比如安装了某个木马程序，只有这样，才有可能。”
程远：“是自动安装的吗？”
陈霞：“哪有！都是用户自己安装才行。第一个程序不会自动安装，只有劫机之后才有可能自动安装。”
程远：“明白了。那怎么让用户自己安装？”
陈霞：“诱导呗！有些人看到弹窗提示就乱点乱点，结果无意中就安装了。”
“现在很多人手机或电脑里面一堆乱七八糟的软件，不就是这样得来的吗？”
程远：“有道理。”
秦晓阳没插嘴。
对于这方面，他懂得一些，主要是见过陆子铭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