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你就是那个‘他人’。”
“自从去年平乐市市场监管局执法人员一死一伤事件发生之后,有很多诋毁、攻击你的言论。”
“为什么一直没人站出来为你说话?”
“不是没人想站出来,是不敢。因为有人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
“唉!”
“据我了解,这其中,最主要针对你的人,就是咱们宁西省东文市副市长罗富尹。”
“他应该是把你列为头号政敌,最主要是官场对手,因为你的出现,威胁到了他的地位,极有可能会压他一头。”
“所以,他出手了。”
“你知道他的背景吗?”
秦晓阳微微点头:“了解一点,知道他是正宗的红三代,他爷爷好像还活着,是仅存的几个硕果之一吧。”
宋治洪抿了一口茶,说道:
“没错,虽然他爷爷不是什么主要领导人,但影响力还是有的。这次就是那位出手了,电话是打到省委的。”
“没办法,省委只能派人下去停了你的职,虽然大家都知道你没错,但是,又不得不办。”
“所以,这事只能委屈你,就这么压着。”
秦晓阳脸色很难看,使劲搓了两把脸:
“那要压到什么时候?”
宋治洪沉吟片刻,说道:
“压到什么时候,谁心里也没数,也许压到他爷爷走了之后吧!我也不敢乱猜。”
“这种事情你能想得到的,上面压下来,省委领导的眼睛都盯着中央,他们不敢不听。”
“又或者是等罗富尹升迁之后才放你出来也不一定,总之就是,有人不想让你挡住他的去路。”
“现在你明白了吧?”
秦晓阳点点头,“明白是明白,但我鄙视某些人的做法,有本事真刀真枪干一场!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