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点点头,没说什么。
又说到二舅许牧那里,现在也是不上不下,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老人听了,有些坐不住,丢下棋子进了房间,焚香沐浴仆了一卦。
出来之后,说道:“可能你又要换地方了。”
秦晓阳微微一惊!
“又去哪里?”
老人摇摇头,“不懂,总之就是,你只有挪屁股才顺利,不动则困难重重、甚至会埋在那里。”
“这…现在动不动由不得我啊。”
“吉星在北方,微亮。”
“吉星是指什么?”
“贵人!我判断是你二舅那里,可能你二舅翻身后你才能走出困境。微亮,说明他的事情可能很快就有定论。”
秦晓阳微微点头,“他今年刚好六十岁,看来可能是要进步了。”
老人也点点头,“至少我觉得不会退下来,进不进步不好说。你不知道,当年清影的爷爷,也是被人整。”
“他不是自己辞职退下来的吗?”
“是自愿退没错,但是,实际上是没有上升的可能了。那时候他四十几岁,当市长,也算是年轻有为。”
老人继续说道:
“但是,很难,用他的话来说,困难重重。你懂的,那个年代有些乱,动不动就整人什么的。”
“有一天,他跑来问我,怎么办?现在越来越难了,又被人整什么的。”
“我给他算了三卦,算出来他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里面,最多还有十天时间,再不走,肯定来不及。”
“唉!”
老人回想起往事,长长叹了口气,沉默了一分钟。
“也多亏他有大决心,回去之后马上就打报告辞官,那时候辞官是很简单的,上面领导一签字就差不多了。”
“他用了两天时间,办完手续就匆匆忙忙带着家人离开了这里。”
“他走了之后,第三天,这里就出了大事,不仅是这里,全国都差不多。总之很多人都下去了,枪毙的都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