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县长的秘书袁弘毅晚上十点都没有接到电话，就知道出事了。
他拿出一个新电话卡，试着拨打他们的手机，结果都是通了，但无人接听。
他更加确信三人都出事了。
当即将电话卡拔出来，丢进马桶冲掉……
然后才打电话给展县长。
“老板，安排的人都失踪了，恐怕大事不妙。”
展开龙又被吓了一跳，“他们进房间没有？”
“不知道，一直没有消息。我刚才打三人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好吧，我知道了。保持镇定，他们最多就是入室盗窃而已，不会有多大事的。”
“我懂我懂～”
挂断电话。
展开龙又马上联系公安局副局长谢志鹏，让他打听消息。
十分钟后。
消息传来，陈局长的人今晚的确抓了三个小偷回来，据说人还没进房间就都被打晕了。
展开龙又些头大。
这意味着有人早就盯着那房子了，比他还要快人一步。
到底是什么人呢？
他只能祈祷展明凯那里没有留下什么关于他的黑料。
这些年，虽然他拿了不少钱，但每次都很小心，而且从来都不拿现金。
他希望展明凯没有特意留下什么证据，希望能平安度过这一劫。
……
两天过去。
巴水建设公司老板被抓、公司被政府接管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几乎在县城的人都知道了。
也是，隆关县太小了，县城常住人口才十七八万而已，一有什么大事，往往不用太长时间就传得人尽皆知。
无数人拍手称快，甚至有不少地方的人烧起了鞭炮。
当然，也有不少人惶惶不可终日。
五一放假前。
准备下班的时候，柴格深找到秦晓阳。
“巴水公司账上根本没什么钱。”
柴格深开门见山就说。
“这么大一家公司，会没钱？”秦晓阳觉得难以置信。
“真的没钱，就一千多万，刚够发两个月工资。建高标准农田的后续费用都没有，难搞得很！”
“那钱哪去了？”
“他们的财务管理极不规范，公司的钱和展老板的钱混在一起的，只要有钱，往往就转入展明凯的私人账户里面。”
“那他账上有多少钱？”
“两千万这样吧。”
“这么少？”
柴格深苦笑，“他都是拿公司的钱到处撒的，送人、买豪宅、豪车、养女人等等。”
秦晓阳皱了皱眉头，“那从他房子里面一共搜出多少钱？”
“1300万现金，还有珠宝首饰、金条等等一大堆，总价值也是两千多万这样吧。他的私有财产现在都充公或封存了。”
“那公司的资产有多少？”
“有个屁资产！”
“不是说总资产超五个亿吗？”
柴格深摆摆手，“有一个亿都偷着笑了。最值钱的就是那栋办公楼巴水大厦，可能值个三五千万吧！”
“那建筑设备什么的，不应该有很多很多吗？”秦晓阳不解。
“是有一些，不多。你可能想不到，很多工程车、建筑设备等等都不是巴水公司的，是别人挂靠而已。他们拿下工程就丢给别人做。”
“好吧…这是不是意味着巴水公司还有很多负债？”
“没错！光是欠银行贷款就接近三个亿！”
“草！简直是乱来！”
“那可不？一团乱麻。”
秦晓阳很是无语，他现在主要关心的是巴水公司有没有钱建高标准农田，毕竟后续工程至少也要几千万。
“现在公司员工有多少？”
柴格深拿出一份文件来，“登记在册的823人，实际发工资的是965人，正常上班的是537人。”
“厉害、厉害！”
“是很夸张，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秦晓阳想了想，再问：“这家公司正常运营，大概需要多少人？”
“200人绰绰有余。也真是搞笑的，一个采购部，部长一人，副部长十五人，真正做工的三人。”
“真够离谱的！那就这样，发出通知，凡是吃空饷的，让他们退回所有的钱；多余的人，全部劝退！”
柴格深微微点头，“如果吃空饷的退回大部分钱，那都至少大几千万了，不知道他们肯不肯退。”
秦晓阳摆摆手，“不用担心，这钱他们本来就不该拿。敢不退？直接让纪委介入调查，按不当得利或受贿论处，你看他们退不退？”
“那…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