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咒骂惊呼声,瞬间炸开,屋内当即乱成了一团。
与此同时,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迈了进来。
他玄色衣袍的下摆似乎沾了些暗色,周身散发着尚未散尽的凛冽杀气。
萧凛看也没看地上的濒死之人,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萧老族长惨无人色的脸上,语气平静得骇人:
“此人鬼鬼祟祟,擅闯本侯外书房,意图不轨……被本侯借来的官犬直接扑咬、撕破了喉咙。”
“这水……他怕是再也取不来了。”
陆府尹一怔,挺直的脊背不由佝偻了几分,“……这确实是侯爷自京兆府借来的官犬。”
“孙儿!我的好孙儿啊!”萧老族长这才反应过来,发疯般扑到那男子身上,看着那恐怖的伤口,一双手颤抖得如同风中枯叶,想碰又不敢碰。
男子似乎还有一丝意识,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漏气声,血沫不断涌出,一只染血的手艰难地抬起来,伸向自己的祖父,眼里全是绝望的哀求。
萧老族长猛地回头,猩红的眼睛瞪向苏明月,连滚带爬地扑到她脚边。
他额头“咚咚”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老泪纵横:“侯夫人!苏神医!求求您!救救我孙儿!老夫就这一个孙儿啊!他膝下无子……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您发发慈悲!救救他吧!”
他涕泗横流地匍匐在苏明月脚下,再也没了骄傲,卑贱到了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