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挣扎着,想重新掐住她的喉咙。
“去死!你们都该给我的宁儿陪葬!通通去死——!!”
求生的本能令苏明月竭力想要挣开对方的拉扯,呼吸被扼断的痛楚与眩晕感交织......
混乱间,她被柳令仪死命一拽,衣襟撕裂时,一侧肩膀蓦地裸露在寒夜的空气中。
前一秒还面目狰狞、恨不得从她身上撕咬下血肉的柳令仪,目光触及苏明月肩胛上的红色胎记,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
那......那是什么?是胎记对不对?红色的胎记??
她眼底翻涌的滔天恨意与疯狂......骤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茫然。
即便被萧凛再次一脚踹开,重重撞在了假山上,她脸上除了疼痛下生理性突然暴起的青筋,也只剩下一片呆滞的空白。
见她直勾勾盯着苏明月肩背上的胎记,魂魄出窍般呆滞不动,萧凛眸色骤沉。
他单膝蹲下,一只手猛地扼住柳令仪的喉咙,迫使她看向自己。
“说!”他声音压得极低,深邃的眼底,翻涌着瘆人的狠戾,“告诉本侯,你在看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