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真的想和她离婚?”
“不想又如何,她心心念念想要离开我,我强迫她让她恨我吗?”
他从来不是会强迫别人的人,那仅有的一点都用在时婉身上了,可最终还是留不住她。
池潆深呼吸,沉声道,“她生病了。”
说完,她在心里默念,阿婉,你别怪我,我不想你们都后悔。
那边,不知道什么东西摔了下去,砰的一声,紧接着是椅子被推开的声音。
“你说什么?”
池潆如数告诉了他。
最后,她提醒他,“明天她回港城,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是分还是合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池潆就把电话挂断了。
傅司礼站在办公桌旁,半天没有反应。
冯秘书提醒他,“傅总,要开会了。”
“取消。”
“可是……”
这场会议可是准备足足三天,说取消就取消,怎么像客户交代啊?
然而傅司礼却只是道,“你向对方解释一下,买最快去京市的航班,我现在去机场。”
扔下一句,他拿起车钥匙就走了。
冯秘书张大嘴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怎么又去京市啊,不是刚回来吗?
干这份工作真是不容易啊,不过想到业内最高的工作,忍了,乖乖买好机票发给他。
傅司礼到京城湾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
他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而是点燃一根烟,在楼道里冷静了一会儿,等一根烟结束,他才输入密码。
叮的一声,门开了。
随着灯亮起,傅司礼看到时婉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举在半空还来不及收回。
他顿了下,嗤笑,“怎么,要谋杀亲夫吗?”
时婉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的问,“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我以为是小偷。“
听到输入密码的声音,她就拿起了杆子,准备在对方进入的时候打爆对方的脑袋,可没想到,密码真的输对了。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她惊呆了,甚至忘了挥杆。
傅司礼走到她面前,从她手里拿过球杆扔到一边,直接把她扛起,径直往卧室走去。
时婉反应过来,挣扎,“你做什么?”
傅司礼没说话,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身压在她上方。
房间内没开灯,只有客厅的灯光。
彼此在昏暗灯光下对视,傅司礼恶狠狠道,“时婉,你休想离婚。”
“别说只是个囊肿,就算是绝症,我也不会放开你。"
傅司礼想到什么,唇角勾笑,”我已经申请取消暂准离婚令了,想离婚,除非我死。“
时婉愣住,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