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礼补充了一句。
时婉一愣,“和时玥还有关系?”
“那天是她告诉我在楼上,她会有这么好心?”
时婉抿着唇,没再说话。
从小她渴望亲情,所以即使寄人篱下,整天看人脸色,依然把大伯一家,尤其是时玥当成自己的亲人。
她以为至少时玥对她有过真心。
可自己一次次的容忍,只是换来对方的变本加厉。
她不想再退步了。
傅司礼既然要亲自处理这件事,她就不会再干涉。
时婉没有力气再去想这件事,止疼药药效过后,她又开始疼了。
傅司礼要送她去医院。
时婉不想折腾,她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坚持之下,傅司礼只好送她回了家。
躺在床上,时婉才觉得好受了点,但疼痛依然难忍。
傅司礼没打扰她,而是亲自下厨,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餐。
把餐端上桌后,他走去房间把她叫醒,声音轻柔,“起床吃点东西再睡,嗯?”
时婉没什么胃口,闭着眼睛道,“不想吃。”
“那也要吃两口,吃完再睡,不然半夜饿醒更睡不着。”
大概是他嗓音太温柔,语气太耐心。
时婉心悸了一下,缓缓挣开眼睛。
他从没有用这种语气哄过她,大概是被痛经折磨得太委屈了,她竟然不舍得拒绝了。
最终还是被他抱去了餐桌。
被放下后,看着桌上的三道菜,时婉惊讶,“你做的?”
“嗯。”
傅司礼在她对面坐下,“都是冰箱里的菜,随意做的,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傅氏不用他们下厨,她从来不知道傅司礼厨艺这么好。
时婉拿起筷子夹着菜吃了一口,眼睛亮了亮,“好吃!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需要学?看一下食谱不会做了?”
时婉,“……”
她严重怀疑女娲造人的时候对傅司礼特别偏爱。
脸,身材,家世,能力几乎没什么短板。
唯一的缺憾就是有个抛弃他的妈妈,二十多年后才知道自己有个亲妹妹。
话说回来,被母亲抛弃这点上他们还真是同病相怜。
“好吃就多吃点。”
时婉原本是没什么胃口的,但看在他手艺不错,又软磨硬泡下,勉强把一小碗饭都吃完了。
吃晚饭时婉又回了房间。
“碗筷你放在洗碗池里就好,明天会有钟点工阿姨来打扫。”
傅司礼给她床头放了一杯水,“嗯,你休息吧。”
看着他转身,池潆鬼使神差问了一句,“你要走了吗?”
傅司礼驻足,回头看着她,“你希望我走吗?”
时婉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私心是希望他留下的,可又羞于启齿,就好像生病了就利用他似的。
傅司礼叹了口气,“我不走。我在客厅处理点事。”
时婉心下一松,“你可以用书房,都收拾干净的。”
傅司礼柔声道,“好。”
说了一声吼,他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重归安静后,时婉昏昏沉沉地睡着,半梦半醒间,傅司礼好像进来了一趟,然后贴了什么东西在她的小腹上,可时婉太困,转了个身就继续睡了。
冯秘书把傅司礼的换洗衣服送了过来,还有剩下的暖宝宝一起放在了袋子里。
而向傅司礼汇报,“段先生想见您一面。”
傅司礼站在书房的窗前,“为了时姝的事?”
冯秘书点头。
傅司礼勾唇,“见面就不必了,告诉他,如果他要娶时姝就是和我傅司礼为敌。”
冯秘书心神一凛。
有些意外。
他跟了傅总这么多年,很少见他用权势来逼人,尤其对付还是太太的姐姐。
虽说这个姐姐比陌生还不如,可到底有血缘在,如果闹僵了,舆论对太太会不利。
但傅司礼的决定他无法置喙。
话锋一转,傅司礼转过身走到书桌前,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斜睨了一眼冯秘书,意味深长的问,“你觉得廖方缪这个人怎么样?”
“廖方缪?傅总你指哪一方面?”
傅司礼笑了笑,“如果让时姝嫁给他如何?”
冯秘书心头一怔。
廖方缪,是港城有名的夜店咖,年过五十还喜欢泡夜店的神人,曾有过两任妻子。
第一任已经离世,死因不明。
第二任曾传出家暴,后来娘家花了两千万赎人,才把婚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