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五年婚姻能够回忆起的,只有时婉每一次在背后默默付出。
偌大别墅的日常管理,每日要穿的衣服,永远熨烫平整的衬衫和擦得锃亮的皮鞋,以及各房之间的人情往来甚至每个家族成员每月的身体例行体检等等她都安排得妥妥帖帖,她不在的这一个多月,每一桩事都像是失了序,铺天盖地地朝他涌来。
原来在他忽略的地方,她都默默地在安排着。
可她从来没有向他邀功过,更没抱怨过。
可当初承安被带去公海,要求池潆去交换时,他当时只想着不能让池潆赴险,却忘了考虑作为母亲担心儿子的心,没有安慰只有忽略和指责。
她爱他的一颗心就是这么一点点冷却的吧?
她觉得在他这里不重要。
傅司礼站在厨房门口,表情陷在昏暗灯光里看不清,时婉把锅碗冲干净后洗碗机,一转身看到他像堵墙一样挡住去路,她站着,“站在这里做什么?”
傅司礼波澜不惊地开口,“阿婉,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时婉脸色一变,语气骤冷,“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司礼,“就是字面意思。”
时婉心口的火一下子窜了上来,她走上前推了他一把,傅司礼冷不防退后了几步。
她走出厨房,飞快走到门口,打开大门,“你走吧,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到。”
傅司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时婉有些气急败坏,“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司礼一步步走进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愠怒的脸上,语气是平静而坚定的,“这一个月没联系你,是怕我自己因为你那些日记产生错觉,所以给了自己一个月的时间冷静,可一个月过去,我发现自己没有平静下来,反而越来越想你,关注你在京市的一举一动。”
他越靠越近,时婉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发抖。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你到底想说什么?”
傅司礼站在她面前,勾了勾唇,像是在嘲笑她明明听懂了却假装不懂。
但没所谓,他可以说得更明白一点,“时婉,我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