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前遇到这种事,一般都是发现他人不在了,她主动打电话过去问,他才会交代他的去处。
时婉唇边含着淡笑,“嗯。”
她语气太无所谓,就好像他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走了也没什么关系,甚至不问一下他有什么事要离开。
她现在在他面前就像个没有情绪的合格的合伙人一样。
可即使是合伙人,也该有情绪。
傅司礼心中不悦,但此刻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尤其时婉身后的楚衍虎视眈眈,只怕是希望看他们吵架,等着看他的笑话。
他装作无事,贴心道,“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甚至上前抱了她一下。
时婉微微发愣,不明白傅司礼突然抽什么风。
更不知他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
她会有什么事找他?
但毕竟在一举一动就被放大的场合,她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
傅司礼又去沈京墨那边打了声招呼,急匆匆先走了。
时玥走到时婉面前,“阿婉,合作的事我很抱歉。”
楚衍见她还有事,主动说,“我和阿ben过去找朋友,你们先聊。”
时婉,“好。”
等两人离开,时婉才淡淡看着时玥,“这样做很有意思吗?”
时玥装傻,“我不懂你说什么?”
“先让我尝点甜头,然后再破坏,顺便还可以在傅司礼面前刷一波好感。”
时婉叹气,“时玥姐,你到底想做什么?”
听到她无奈反问,时玥笑了,因为笑声引来了周围人的注目。
时玥凑到时婉耳边,“好妹妹,我只是出出气,出完气就好了,毕竟傅司礼爱的人从来不是我,他想联姻的对象也不是我。”
时婉蹙眉,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更不明白她的目的。
什么叫联姻的不是她?
如果不是她,会是谁?
看着她迷茫的表情,时玥得意极了。
对了,就是要这样。
她得不到的,时婉也别想得到。
时玥拉开和她的距离,仰头喝下杯中剩余的酒,缓声道,“时家不止我们两个姐妹不是吗?你那个被你妈咪带走的姐姐呢?”
时婉脸色一白,头顶像是响起了个炸雷。
她的亲姐姐,时姝。
五岁那年,父亲过世,母亲改嫁,但她带走了比她大两岁的姐姐,时姝。
时姝和时玥一样大,生日差了十几天。
但自从母亲离开时家后,她们再无联系,那个印象很淡的姐姐也从未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应该说,时婉的人生中,这两人无疑是陌生人。
时玥的意思是,傅司礼和时家的婚约是因为时姝?
可这样两个人怎么可能扯上关系呢?
时婉对上时玥看好戏的眼,心中很快否认。
时玥是故意想要破坏她和傅司礼的关系。
她不会信。
不远处的池潆见时婉脸色不好,和闲聊的人说了声抱歉,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时婉迟缓地摇了摇头。
池潆看了时玥一眼,把时婉拉到一边,“是不是她和你说了什么?”
时婉回过神,朝池潆露出安抚的笑意,“没什么。”
池潆有些担心她,但此刻担心也没什么用,她是画廊的负责人,她必须坚持到这场酒会结束。
好在一场开业品鉴会成交量就相当可观,媒体对这场酒会事无巨细地进行了报道,从出席人员的含金量,到画作的品质,成交量,以及售出的画作品鉴。
开业的成功在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讨论。
翌日,名妍雅集的成员王夫人把女儿带到时婉面前。
“我阿囡在列宾学院学画画,还未出过展,阿婉,不如找个机会和我阿囡合作?”
画廊从盈利角度出发当然是希望合作大咖,但不代表会拒绝还没有出头的新人。
谁知道她未来会不会成为大咖呢?
最重要的是作品。
而且画廊另一个角色有点像明星经纪人。
如同经纪人操作得好,可以捧红一个明星一样,画廊也可以捧红一个新人画家。
时婉没有拒绝,“可以让我先了解一下王小姐的画风,评估一下,若是合适或许可以先开个展。”
“好啊,她是新人,合作方式无所谓,关键是我相信你。”
像王夫人这样的人也很多,但时婉并没有来者不拒。
画廊需要定位,也不能什么新人都接。
不过总算是把知名度打出去了。
开业一周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