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没有发怒,没有指责,连表演的机会都不给她?
还没等时玥转过神来,时婉就走了。
时玥站在原地,双拳握紧,很快又松了手,红唇勾出得意,没关系,她有的是耐心。
她踩着高跟鞋往外走,拿起手机,先发了一张游艇的照片出去,然后拨出对方号码。
接通后,时玥回望这座太平山顶的顶级豪宅,心中贪念澎湃,“别停,继续写故事。”
挂断电话,她冷笑一声,“时婉,我才是这座豪宅的女主人。”
时玥走后,时婉待在房间里一坐就是大半天。
池潆大概是看到了八卦,下午的时候给她打了电话。
“你有没有事?”
时婉静静地坐着,语气平淡,甚至安慰池潆,“没事,狗仔乱写的,你别多想。”
她的语气听不出什么异常,但结合之前时婉和她说过打算离婚的事,池潆反而觉得她平静的样子很异常。
“我哥说什么了吗?”
时婉,“他说爆料不是真的。”
池潆想了下,“阿婉,你不要觉得我是在帮哥哥说话,但我了解他,他不是会出轨的人。”
越想越觉得时婉会多想,她忽然有些急,“不然我回一趟港城吧,我有点担心你。”
“不用。”时婉声音轻柔,“小泡芙还小,你就别跑来跑去的了,这是我和你哥自己的事,我们两个成年人还能处理不了吗?放心吧。”
时婉说的也没错。
感情的事冷暖自知,别人劝再多都没用。
池潆只好道,“那你要是觉得港城待得不舒服,就来京市找我,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发信息我。”
“好。”
又说了几句,双方才挂了电话。
时婉叹了口气,对池潆越发感激和愧疚,也觉得当初做那些事太傻。
时过境迁,那时那么想成为他的妻子,如今却想要摆脱,人生怎么不是无常呢?
走神了一会儿,时婉才想起自己对比了大半天的装修公司,最终确定了一家,然后约好明天一起去画廊。
婚姻已经不能让她快乐,她也就没必要再紧拽着了。
她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下午,傅司礼不到五点就回来了。
保姆这个时间点见到他很意外,往常如果不是出差,他很少这个时间点回家。
刚想打招呼,就见傅司礼主动问,“太太呢?”
“太太今天一整天都在房间里没出来,午饭也没怎么吃。”
傅司礼顿了下,抬步往楼上走。
推开房门,见她靠着沙发,好像在闭目休憩。
他走过去,刚要叫醒她,视线却落在沙发扶手上,他昨晚换下来的那件白衬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