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他做的那些事,他的跪她也不是受不起。
傅司礼一把将池潆拉到身后,神色冷峻地盯着许镇业,“你们不是只有潆潆一个女儿,你另一个女儿呢?她检查了吗?”
许镇业眸底闪过一丝阴郁,但还是咬着牙道,“她不符合换肾资格,不然我也不会求到你们了。”
傅司礼看着他,“是么?有报告么?”
许镇业咬着牙,“司礼,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诓骗你不成?”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傅司礼勾了勾唇,声音充满了讽刺,“也许你想保护自己的女儿,然后让潆潆来做这个牺牲品,基于你以前的行为,我这个怀疑很合理。”
许镇业僵着没说话。
钟绮音看气氛僵住,她咳嗽了一声,哑着声道,“谁的肾我都不需要。”
看着许镇业的样子,傅司礼大概明白了,嗤笑道,“看来许清瑶还没有进行检查啊。”
许镇业双手握拳,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两人面前。
这段时间钟绮音的生病几乎压垮了他。
不是金钱方面的,而是精神方面的。
他也没想过自己的女儿会这么懦弱,想起来心都揪着痛,他不想把这份痛转移给还在生病的钟绮音。
于是撒了谎,“清瑶她不符合标准,我会把报告给你看。”
傅司礼看了他一眼,没接话,而是对着钟绮音说,“我们今天只是来看你一眼,也算尽了心意,其他的也别多想,我们不欠你什么。”
钟绮音红了眼眶,“我没期望什么,你们能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她看向池潆,“潆潆,这段时间我看新闻,你发生了很多事,如今和沈先生还好吗?我......可不可以见见你儿子?”
问完她又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了,虚弱一笑,“我知道自己太贪心了,就当圆我一个梦好么?”
池潆没有应她。
她现在无法相信他们一家。
看许镇业刚才的反应,许清瑶肯定是没做检查的。
真是自私啊。
自己的女儿是宝,别人的就是草。
两人告辞,走出病房,许镇业追出来。
池潆看着她,“想要我检查也可以,让许清瑶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