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明的。
本来夕瑶离开,她是想着叫外面对付几天,既然可以去冯姨做的饭菜,她挑着眉点菜,“西红柿炒蛋,糖醋排骨,油爆虾。”
“好,我让她准备。”
他走到门口,想起什么,转头对她说,“没人照顾你不方便,吃可以来京州府吃,日常卫生打扫要不要让冯姨过来?”
池潆摇头,“不用了,冯姨已经够忙了,我让Elise帮我找个钟点工就行。”
沈京墨穿好鞋子,“那你乖乖在家,我走了。”
池潆抿着唇看着他,这一幕,就像普通夫妻,妻子送丈夫出门上班一样。
有些触动,但不多。
池潆知道自己,谈恋爱交往甚至同居都可以,但要和沈京墨进入一段婚姻关系,她已经真的没办法做到了。
周末两天,她和沈京墨的关系有了质的变化。
两人默认已经开始一段修复的关系中。
但两人都默契地保持小心翼翼的节奏,就好像在捧着一个易碎的花瓶。
池潆知道这种关系并不正常。
可走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周一的时候,池潆和Elise说了钟点工的事。
Elise立刻道,“我来问问我的家政阿姨她有没有空,如果有空就让她去,反正只要做到夕瑶回来就行了。”
池潆觉得不错,这样就不用特地再去找人磨合。
Elise转身就去问了。
五分钟后,她一脸遗憾地向池潆汇报,“我那个阿姨说她没有空,不过她可以帮忙问问她那个家政公司,如果有合适的可以推荐,您看如何?”
“可以啊。”
“那我让她问问。”
池潆,“好。”
家政阿姨的电话是下班前打进来的,两人沟通了一些细节,聊得比较投缘,池潆就直接定下了。
第二天一早,孙姨就到了京城湾,给池潆做了一顿早饭。
池潆觉得很满意,于是就定下了。
为此沈京墨很不满意。
池潆给他打电话说早餐不一起吃的时候,他抗议道
“说好吃饭都来京州府吃的呢。”
池潆有自己的理由,“我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再说这段时间小糖豆都住沈园。”
沈京墨索性道,“你搬来京州府和我一起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