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确定了。”易寒顿了下,“查了监控,一个护理员有嫌疑,然后去查了她的流水,发现近期有个边境账户给她汇了十万块钱。”
“边境?开户人是谁?”
“岩罕,联系那边的警察查过了,是一个无业游民。”
沈京墨双眸眯起,“这样的人和宋梨会有什么关系,问过她姐姐没有?”
“她姐姐并不知情,她说宋梨社会关系简单,不可能认识那边的人,后来我又让那边警方打听了这个岩罕的事,警察说他通过边境那边贩毒。”
“毒?”
这个字,让沈京墨下意识和某个人联系上。
易寒看了他一眼,“沈总,你是不是也怀疑这件事和林疏棠有关?”
她完全有动机这么做。
因为宋梨的原因,让她报复的计划失败,她那沈京墨和池潆没办法,就把怒气撒在宋梨身上。
放在别人身上也许构不成做坏事的动机,但放在林疏棠这样心理扭曲的人身上,这个动机就很合理了。
沈京墨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顺着这条线,去查林疏棠的下落。”
“是。”
易寒点头,“那我先送小糖豆去学校。”
“不用了。”
池潆突然出声,“我去送,你去忙你的事吧。”
听到声音,两个男人同时回头。
沈京墨淡淡道,“让易寒去吧,他顺路,我有事和你说。”
说完,他朝易寒看了一眼,易寒颔首离开。
沈京墨走回卧室,捏了捏眉心道,“宋梨已经脱离危险了。”
池潆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所以这件事有可能和林疏棠有关?”
“你听到了?”沈京墨在床边坐下,他似乎很疲惫,身体靠在床头软垫上抬眸,“只是这么猜想。”
池潆看出他眉眼间的倦意,“你昨晚没睡?”
“嗯,宋梨手术到一半的时候起了并发症,我连夜调了专家过来,做完手术请他喝了早茶才回来。”
刚回来易寒就来汇报,然后又被她打扰。
池潆抿了抿唇,“那你休息吧,我先去上班了,等宋小姐醒了我再去看她。”
“等她好一些再去看她吧,她醒了估计也没力气说话。”
池潆顿了下,“好。”
她转身走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站在门口,她有一些恍惚。
如果真是林疏棠做的,那他们欠宋梨的,可真是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