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阿南,你要做什么?你好歹叫他一声叔,怎么……”
话音还未落下,伴随着两声枪响,还有廖双东惨叫。
周围叱责声跟着响起。
程慕南垂目看着跪下的男人,“你害人家一条腿,就还人家两条,不然不够泄愤,以后若还有人敢去找她麻烦,以此为鉴,换句话讲,如果她有事,你们全家陪葬。”
廖静怡眼泪滚落,“阿南,你好狠心。”
程慕南嗤笑,没理,环视一圈后道,“走正途才能安身立命,继续跟我混的留下,公司分股人人有份,想自立门户的好走不送。”
现场所有人被他心狠程度震慑,立刻响起附和声,“是是是,阿南目光远,叔伯们老了,以后自然还是跟着阿南混。”
程慕南勾了勾唇,抬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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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潆那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翌日,她一早醒来,看着怀里小小儿子,心满意足。
她抱着儿子小脑袋亲了一口。
小糖豆迷迷糊糊醒来,“妈妈,早安。”
“早安。”她笑着,“起床洗漱吧,妈妈送你去学校。”
“嗯。”
吃完早餐,池潆送他去学校后直接去了医院。
沈京墨看到她,先是一喜,继而淡下脸色,“不是忙吗?还来医院浪费时间干嘛?”
池潆走到病床边,视线从他腿上移到他脸上,“你做不做手术?”
沈京墨想起昨天易寒的话,其实心里早有松动,但还是矫情问,“我要是做手术,得养好久,没人照顾怎么办?”
“因为我才受伤,我自然会照顾到你康复。”
沈京墨意外,他原本想着最多是让她经常来看看他而已,没想过她亲自照顾,但她亲口说,他就想确认,“真的?”
池潆挑眉,“你当然可以拒绝。”
沈京墨立刻道,“我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