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推开门,“傅小姐,有位容先生找您。”
池潆,“请他进来。”
话音刚落,就见容瑾走了进来。
自从那天后,两人没再见过,池潆以为他已经回港城了。
“找我有事?”
容瑾表情一贯的温和,斯文又精英范儿,“有没有空一起吃顿饭?”
想起那天的场景,池潆有些犹豫。
她可不想再莫名卷入这种说不清的是非中。
但容瑾对她有恩,人家也没对不起她,直接拒绝她还真说不出口。
容瑾看出了她的犹豫笑着道,“放心,不会再有那天的事了,清瑶已经接受了。”
“那好吧,反正总是要吃饭的。”
池潆收拾好东西,一起和他去了附近的餐厅。
容瑾对她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和之前一样。
当饭吃到尾声的时候,他突然说,“我决定回京市发展了。”
池潆夹菜的筷子一顿,“为什么?”
容瑾眸光深深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这个眼神即使没说什么,池潆是个高敏感的人,自然也琢磨出一点意思来。
笑容微微收敛。
容瑾刚想说什么,池潆放在餐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看到是工厂负责人的电话,连忙对容瑾说了声抱歉就接起,“李厂长,什么事?”
那边声音有些急,“傅小姐,员工聚众闹事,双方要打起来了,您有空的话麻烦来处理一下吧。”
池潆猛地站起,“先报警。”
“警察来过了,说是我们内部事务,让我们协调处理。”
“我马上来。”
结束通话后她又给傅升打过去,“来喜荟接我,工厂出事了。”
傅升,“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池潆拿起包对着容瑾抱歉道,“不好意思,容医生,我有点事要处理,我要先走了。”
容瑾跟着起身,“我送你。”
“不用了,助理来接我。”
她转身往外走,容瑾眉头皱了皱,迅速结了账,追了出去。
池潆站在路边,傅升五分钟车就开过来了。
容瑾看着他们离开,赶紧开了车子追上去。
于此同时,沈京墨还在公司加班,正和卫凛吃着盒饭商量着事情时,易寒走进来,“我们的人传来消息,太太工厂那边有人闹事,应该是被太太辞退的那些人找了一帮镇上的地痞混混闹事。”
沈京墨放下筷子,走到桌旁拿起手机,给池潆打电话。
池潆接了后,他沉声问,“人在哪?”
池潆心不在焉地说,“车上,什么事?”
“你是不是要去工厂?”
池潆蹙眉,“你怎么知道?”
沈京墨一边说一边拿起外套往外走,“你到了工厂先别出头,等我过去。”
池潆顿了下,“好。”
沈京墨挂断电话,交代易寒,“叫些人过去,我怕出事。”
“已经安排了。”
沈京墨冷着脸上了车,一路疾驰,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只开了四十分钟。
而池潆那边车子刚开进工厂,就已经被人盯上,三四十号人将车子团团围着。
下车不是,不下车也不是。
因为那些人手里拿着钢筋,没两下就把车窗砸烂了。
傅升索性推开门挡在池潆面前。
可他即使有一人对付五六个人的身手,面对这么多人也毫无办法,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池潆被人从车里拽出来。
“就是这个臭b子,买了工厂就开始改革,老子只不过想混点油水还赌债,就被她开除,今天我死你也别想活。”
池潆咬着牙道,“程志标,你被人收买,扰乱工厂秩序还有理了?你这样的蛀虫不处理留着过年吗?”
程志标气急,一巴掌就要甩下来,却突然被车大灯强光照得睁不开眼。
容瑾踩着油门,直直地朝那群人撞过去。
人群瞬间就被他的车撞得四处退散。
池潆被人拖拽着挡车,容瑾忌惮,又只能倒车再调转车头。
如此几下,速度慢了,很快车窗就被人砸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汽车灯光照射过来。
人群中有人喊,“不是我们的人。”
程志标表情瞬间狰狞,指挥着道,“去把油桶都浇了,我要让这家工厂谁也别得到。”
池潆睁大眼睛,“你疯了?你这样做犯法的!”
“老子还不了高利贷也是死路一条,不如让这厂子给我陪葬。”程志标阴测测地笑着,从旁人手里拽过池潆,“你这娘们儿也跟着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