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这哪里是打硬仗?这分明是给鞑子行刑!
上。

    他拿起来掂了掂,随即眼前一亮:

    “在木柄后方加了矛刃,这倒是个巧思。以往火铳手放完枪,便成了待宰的羔羊,有了这东西,关键时刻还能当长枪使,结阵自保倒是多了几分底气。”

    傅友德也是行家,看了一眼便点头认可:

    “确实实用,但若仅仅如此,恐怕还不足以扭转战局。若是骑兵冲锋,这火铳也就来得及放一轮,之后便是近身肉搏,这点改动,杯水车薪。”

    徐达看着朱橚那一脸自信的模样,问道:

    “你小子说的改动,不仅是这就加个矛头吧?”

    “自然不是。”

    朱橚站起身,对着帐外摆了摆手:

    “两位将军请移步演武场,东西我已经让工匠营改好了,看看我给那王保保准备了什么大餐。”

    ……

    应昌演武场。

    数十步外竖起了几排厚实的木靶。

    朱橚站在摆满瓶瓶罐罐的长桌前,看着面前这两位大明军神,侃侃而谈:

    “要想车营配合步骑兵野战,咱们得变一变思路,否则车营依旧只能做辎重兵,跟不上战场的变化。”

    “战场是活的,鞑子也是活的。主力会战中,要求车营不断的移动制造战机,根本没有时间给咱们从容布置拒马铁蒺藜和地雷。这就意味着,咱们必须削弱战车的被动防御,转而增强单兵的火力投射。”

    “最好的防守,就是让敌人在冲到咱们面前之前,先死绝了。”

    他随手拿起一杆洪武手铳。

    按照洪武军制,凡军一百户,配手铳十,刀牌二十,弓箭三十,长枪四十。

    火铳手在军中占比不过一成。

    这种口径二寸二分、炮膛长一尺的火器,虽然威力不错,但有个致命的缺陷——射程。

    其有效杀伤距离不过二三十步,而这恰恰是蒙古骑弓的必杀范围。

    火铳手往往还没点火,就已经被对面的骑射手射成了刺猬。

    “要想压制骑兵,火铳的射程必须超过骑弓,至少要达到四十步以上,甚至五十步以上,且装填速度必须快过骑兵冲锋的间隙,形成弹幕压制。”

    朱橚从桌上抓起一把黑色的粉末,摊开手掌递到二人面前:

    “这第一样宝贝,便是这火药。”

    徐达和傅友德凑近一看,只见那火药并非以往那种粉末状,而是一颗颗大小均匀、如同细沙般的黑色颗粒。

    “这是颗粒状火药?”徐达有些疑惑。

    朱橚解释道:“没错,这是用烈酒拌出来的火药。”

    “如果用水造粒,这硝石亲水,硫黄和木炭却疏水,容易导致导致造出来的火药成分不均,燃烧不透。而酒精挥发快,能让三者融合得更紧密,且不易受潮。”

    说罢,他抓起一把火药放在手心,掏出火折子,直接在那把火药上一点。

    “嗤!”

    只听一声轻响,掌心那团火药瞬间燃尽。

    徐达下意识地想去抓朱橚的手查看伤势,却见朱橚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掌。

    那掌心之中,竟只有淡淡的黑痕,丝毫不见红肿。

    “这……”傅友德瞳孔猛缩。

    作为老行伍,他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若是以前的火药,在手心点燃,燃烧缓慢,定会觉得掌心灼热剧痛。

    可这新火药燃尽而手无恙,说明其燃烧速度快到了极致,能量在瞬间爆发,根本来不及散发热量。

    若是装在密闭的铳管里。

    “轰!”

    演武场另一侧,一名试射的火铳兵点燃了火门。

    六十步开外,铳子竟是毫无偏差地正中红心。

    若是换做旧式火药,这六十步开外往往只能听个响,铳子早不知飘到了哪个犄角旮旯。

    可这一枪,却稳稳当当地钉在了靶牌正中,撞击出的闷响沉重而扎实。

    这一枪的威力,足足比以往提升了一倍有余。

    这药若是用在火铳里,那就是脱胎换骨,意味着能在蒙古骑弓的杀伤射程外,对其造成伤害。

    还没等二人消化这份惊喜,朱橚又拿出了一枚圆柱形的小纸筒。

    那纸筒是用桑皮纸卷成的,里面鼓鼓囊囊装着火药和铅弹。

    “这第二样,定装子弹。”

    “这纸是用硝强水泡过的,遇火即燃,甚至比火药烧得还快。士兵临敌时,无需再拿着火药壶手忙脚乱地量取,只需咬破纸壳尾部,倒入引药,剩下的一股脑塞进铳口捣实即可。”

    那名火铳兵继续演示装填。

    只见他无需像以往那样手忙脚乱地量火药、塞铅子、通条压实,而是直接从腰间抽出纸筒,往铳管里一塞,通条一送,点火击发。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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