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没有放弃,一次都没有落马。
忽然。
一种名为悸动的微澜,如檐下静长的苔痕一般,在她心底无声地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温存。
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海誓山盟。
仅仅是一个不怎么美观的皮带,一次为了讨好父亲而甘愿当陪练的笨拙举动。
便足以胜过这世间万千浮华的情话。
徐妙云深吸一口气,将眼底那抹情愫尽数敛去。
再抬起头时,她依然是那个从容端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女诸生。
只有那原本清冷的眉眼间,多了一抹化不开的柔色。
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发,端着托盘,莲步轻移,朝着凉亭中的太子夫妇走去:
“小女徐氏妙云,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太子妃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