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这兔崽子,早就盯上我家闺女了
上我家闺女了。”

    “这行径,简直是太熟了……”

    徐达看向朱元璋,一副幡然醒悟状:

    “老哥哥,你别不承认。这小子现在的德性,简直跟你当年还穿着开裆裤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时候你为了惦记人家刘财主家的四小姐,不也是天天假装路过人家门口去放牛?哪怕那是绕了三里地的远路,你也要去那墙根底下晃悠两圈,就为了多听人家四小姐在院子里咳嗽一声。”

    “一模一样,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色胚。”

    “我家妙云那是什么?那是瑶池边上濯出的一株琼蕊,是雪山巅上捧出的一轮明月,要是嫁给你们家老五,那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

    徐达看了一眼朱元璋的脸色,那个“牛粪”终究没敢当面说出口,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

    “插在了……那啥上了。”

    暖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刘财主家四小姐的旧闻一出来,朱元璋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

    后脖颈处,传来了两道实质般的杀气。

    如芒在背。

    那是多年夫妻养成的一种对危险的直觉。

    他战战兢兢地偷眼瞥了一下旁边。

    只见一直温婉贤淑、母仪天下的马皇后,此时此刻,脸上带着三分温柔、三分好奇、以及四分让人胆寒的微笑。

    徐天德这个老匹夫。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么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都敢往外抖?

    那特么都是多少年前的黄历了。

    那时候大明朝连个影子都没有呢。

    “什么四小姐,什么四小姐,徐天德,你说什么呢你?”

    “这烧鹅他不香吗?尽说这些有的没的,这都是没有的事。”

    说罢,他急忙转向马皇后,一张脸苦成了苦瓜,指着徐达就开始告黑状:

    “妹子,妹子你可得给咱评评理,这老杀才酒后乱性,开始胡咧咧了。”

    “咱这辈子心里头只有妹子你一个人,哪来的什么四小姐五小姐?他这就是不想嫁闺女,故意给咱泼脏水呢。”

    然而,马皇后的反应却出奇的平静。

    她甚至还优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目光中充满了对丈夫那段逝去的青春岁月的浓厚兴趣。

    “重八啊……”

    马皇后慢悠悠地开了口:“既然天德都提了,那我就得替这烧鹅问一句,那个四小姐……后来呢?”

    朱元璋大惊失色,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话题不能再继续了。

    再继续下去今晚别说上床睡觉了,能不能进屋都是问题。

    他必须反击,必须把水搅浑。

    “徐天德!”

    朱元璋一扭头,恼羞成怒地指着徐达鼻子骂道:

    “你还敢说咱老五的名声不好?你还好意思揭我的短?”

    “你忘了你自己那点破事了?啊?”

    “你七岁那年,咱们在后山放牛,那天你是不是贪吃那山上的野果子吃坏了肚子?”

    “好家伙,那一裤兜子啊,顺着腿往下流啊。”

    “当时是谁一边哭一边嚎?最后是哪个老大哥捏着鼻子,把你按在河沟里,用干草给你一点点把那满腚的屎给刮干净的?”

    “那是数九寒天啊,那水多冷啊,咱的手都冻红了,那时候你怎么不嫌弃咱?那时候你怎么不说鲜花插在牛粪上?啊?”

    这番话伤害性极大,侮辱性极强。

    直接把堂堂魏国公、天下兵马大元帅从云端拉回了那个在风中凌乱的屎娃子。

    徐达被这天降的黑料砸懵了。

    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地跳了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含血喷人。”

    “根本就没有的事,那根本不是我。”

    “那明明是汤和干的。”

    “对,就是汤和干的,我那时候多讲究,我……我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你这是污蔑当朝国公,我要去大理寺告你。”

    朱元璋见抓住了把柄,哪肯松口,也是跳脚大喊:“放屁,就是你,咱这记性好着呢,那时候你左边屁股蛋子上还有一个痦子。”

    徐达:“……”

    朱标:“咳咳咳咳!!”

    看着这两个权倾天下的男人,为了这种童年糗事吵得脸红脖子粗,朱标再也忍不住了,笑得直咳嗽。

    这两个人一个狡辩绝对不可能,一个咬定当初就是你。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像极了村口两个老头在争论谁小时候尿得更高。

    这场面,若是让史官记下来,怕是明日的《起居注》都要没眼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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