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颤。
正在这时,角落里一个老妇人牵着一个孩子挤到了李开心的身边。
“李恩人,老婆子我也想敬您一杯。”老妇人颤颤巍巍地端着酒碗,声音里带着几分恳切。
这一声落下,全场都安静了,齐齐看向这位老人。
李开心也停下了说笑,连忙站起身:“杨奶奶,您怎么还过来啊!”
“我这不是知道您待不了几天了嘛,再不过来感谢您,以后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了。”
这位杨奶奶说着,举起酒碗,“李恩人,我敬您。”
说着,仰头就要喝。
李开心赶紧伸手虚扶了一下:“杨奶奶,您慢着点。”
不过,他也很给面子,直接陪着喝了一碗。
这位杨奶奶见李开心喝了,脸上顿时就笑开了花,随即朝身后招招手:“德福,快给恩人磕头。”
身后的孩子听完奶奶的话,二话不说,立马跪下,脑袋往地上磕。
“别别!”李开心吓了一跳,赶紧弯腰把人扶了起来。
在场的不少蒙古朋友都看得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演的哪一出。
多吉尔从主位上站起身,走到杨奶奶跟前,语气温和地问:“大娘,您这是做什么?怎么还叫孩子给李开心同志磕头上了?”
这会杨奶奶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不过声音里已经有了一丝哽咽:
“多吉尔队长,您是不知道,要不是李恩人,我孙子德福早就没了。”
然后,她把路上德福吐血昏迷、李开心施救又给药的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