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干事和孙干事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他俩其实也担心李开心真去报案。
这事说到底,也反映出了街道平时的宣传教育没到位,真捅上去,他俩少不了要挨批评。
李开心倒没真想闹大,起身转向许干事:
“许干事,我还是私了吧。不过,她得赔我两百块钱,外加打扫咱这院子一年。”
许干事和孙干事都暗暗松了口气。
“李同志,你放心,这事我们一定给你主持公道。”许干事立刻表态。
“不行!”朱小华一听到两百块,激动地嚷起来,“我最多给把墙面重新粉刷好,要钱想都别想!”
许干事没料到她这么不识相:“朱同志,你是真想坐牢吗?”
“坐牢也不给!有本事他就去告啊!”朱小华索性豁出去了。
许干事一时语塞,他没想到朱小华宁可坐牢也不肯赔钱。
“许干事,我再跟她说两句。”李开心说着,又凑到朱小华耳边,只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朱小华,你可别忘了,屋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手脚印呢。他也得坐牢,你就忍心?”
说完,他起身退开,站回许干事身旁。
朱小华态度骤变,声音发颤:“别……别报公安!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一旁的许干事见她松口,生怕再有变数,立刻拍板:“好!既然朱同志同意,那就按李同志说的办。”
听到处理结果,门外围观的众人也纷纷松了口气,再看向李开心时,眼神里又恢复了先前那份亲近与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