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长没想到她这般闹腾,心里不仅是对杨华安,连带着对这一家子都生了厌烦。
不再客气,几步走上前,对着杨婶子沉声道:
“够了!这事怎么出的,你家男人心里最清楚。等明天回去,他就等着站里通报批评吧!”
杨婶子的哭嚎声明显一愣,这和他男人说得不一样啊。
于是立马尖声反驳:
“王队长,您可不能冤枉好人!”
“翻车明明是杜子腾那那小子抢了我家男人的方向盘!”
接着手指猛地指向李开心:
“还有这小子,非但不给我男人治手,还拿针把他扎哑了好几天!”
一旁的杜母听了,火气一下又冒上来,想冲过去理论,被杜父一把拦住了。
王队长摇了摇头,他没想到杨华安到了这份上还这么嘴硬。
杨华安是队里的老人了,岂能不知道翻车后自有对车辆检查。
至于李开心扎哑他,那也是他自个嘴欠。
王队长懒得再争论,直接了当道:“杨婶子,你要再这么闹下去,我只能去请公安同志把你带走了。”
杨婶子看见王队长那威胁的眼神,心里到底是发了虚,嘴里的哭骂停住了。
随即,立刻爬起身,什么也没再说,灰溜溜地顺着走廊离开了。
见杨婶子离开,王队长这才转过身,看向杜父杜母。
他对这对夫妻倒没什么恶感,甚至有些好感。
今天下午他去病房,两人非但没一句埋怨,还一个劲儿地感谢运输队的照顾。
于是语气也缓和下来:“你们二位怎么也跟着过来了?”
杜父连忙解释:“我们是听见杨华安两口子商量着要来这找开心小兄弟,怕他吃亏,就跟过来看看。”
顿了顿,接着又道:“现在没事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朝李开心点了点头,便带着妻子转身离开了。
李开心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里轻轻一叹,看来这顿饭,日后还真不好推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