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名,他们只是摇摇头,说自己也不清楚。
拐过几个窄巷,两个孩子在一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李开心抬头望了望,更加同情这两个小家伙。
只见那木门缺了老大一块,即便关着,也能从屋外瞧见屋里。
这样的门,莫说防人,只怕风大些都能给吹开。
墙面更是歪斜单薄,瞧着比先前路上见到那些四面透风的屋子还有所不如。
两个孩子把李开心带进屋里。
可刚一抬头,李开心便慌忙移开了视线,脸上有些发烫。
屋里那张简陋的床上,坐着一位妇女,身上只穿着贴身的汗衫和短裤。
她一见陌生男子进来,连忙扯过破旧的被子往身上裹,强作镇定的厉声问道:
“你是谁?来干啥?我男人马上就回来了,你可别乱来!”
李开心赶紧低下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
“这位大姐,对不住,我是来买鱼的,您问问二妮和狗剩就清楚了。”
他实在没料到会撞见这般情景。
那妇女这时也瞧见了自己两个孩子,再结合李开心的话,神情总算放松了些,只是脸上也难免臊得发红。
李开心此刻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赶忙说道:
“实在对不住,我先在外面等您,您方便了咱们再谈。”
说完,低着头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到了门外。
床上的妇女还想说点什么,可低头看了看自己眼下的样子,到底是没开口。
只低声吩咐两个孩子:“快,你们跟上那位大哥哥,别让人家干等着。”
二妮和狗剩懂事地点点头,小跑着跟了上去。
李开心在门外没等多久,两个小家伙也跟了出来。
看着这两个孩子,心里有些没好气,可话到嘴边,看着他们懵懂的模样,又咽了回去。
狗剩见李开心脸色不大对,有些怯生生地问:“开心哥哥,你咋啦?”
二妮也睁着乌黑的眼睛,一脸不解地望着他。
李开心看见他俩这样子,顿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手伸进兜里,从秘境空间中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随即便蹲下身,语气放得温和:
“狗剩,二妮,刚才是开心哥哥不对,这糖给你们吃,算是我赔个不是。”
说着,把奶糖递到了两人的面前。
狗剩和二妮一听见是糖,眼睛立刻亮了,可谁也没伸手。
“怎么,不爱吃糖?”李开心轻声问。
狗剩摇摇头,认真地说:“开心哥哥,俺娘教过,不能随便要人家的东西。”
李开心是真没想到这么贫穷的一家,仍有这么好的教育。
于是接着道:“这不是随便要,是哥哥刚才态度不好,给你们的赔礼。”
“拿着吧,不然开心哥哥的心里面过意不去。”
说着,轻轻拉过两个孩子的手,将奶糖放进他们手心里。
两个孩子终究抵不过糖的诱惑,小手微微握着奶糖,没有再坚持。
李开心在门外等了大约半个时辰,才见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的汉子提着渔网,从巷子口匆匆走来。
二妮和狗剩一看见父亲,立刻欢叫着跑了过去,拉着他叽叽喳喳说着,又指向李开心这边。
男子快步走到李开心跟前,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同志,是你要买鱼吗?”
然后下意识伸出手,可看见自己手上还沾着鱼腥,便顿在了半空,想收回去。
李开心立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笑着道:“大哥,是我要买鱼。”
男子顿时高兴起来,连声说:“好!好!快,屋里坐!”
说着就要拉李开心进屋。
李开心连忙拦住,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朝屋里看了看。
男子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媳妇还在屋里。
黝黑的脸上也红了,赶忙道:“对不住,对不住,同志!您在这儿稍等,我这就叫她收拾好!”
说完,提着渔获,急急忙忙低头钻进了屋里。
没等一会儿,那男子便穿着一条旧裤衩,光着膀子走了出来。
他上前几步,脸上带着窘迫而朴实的笑容,侧身道:“同志,快请进屋。”
说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李开心没有客气,再次走进了屋。
屋里,方才见到的那位大姐,此刻已经套上了外衫,只是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
地上整整齐齐摆成了两堆:一边是鱼干,另一边是装在木盆里的鲜鱼。
李开心没提之前和狗剩约定的价格,直接指着地上的鱼货问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