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福气!"
爷爷笑得合不拢嘴道:"哪里哪里,孩子自己争气。"
酒过三巡,两瓶汾酒很快就见了底。
李开心也喝了三两左右,母亲那桌都已经吃好,已经收拾完毕。
见都吃得差不多了,爷爷这从怀里掏出大前门,除了李开心,给桌上的众人都发了一支。
三叔看着,面上带着遗憾。
在搬桌子就看见了大前门烟,还是两条。刚碰到,就被老爷子一把就拿走了,想要一包都没要到,说是给他浪费了。
接过烟先放在鼻尖闻了闻,三叔才小心翼翼地点上。
"这烟带烟嘴的烟可真好啊!"三叔地吐了个烟圈道。
这时,父亲李明德终于切入正题:"三叔,今年村里收成比去年更不如,上面有没有什么政策?能不能少交些公粮?"
三爷爷闻言,叹了口气道:
"别的村都在虚报亩产,动不动就万斤粮。”
“可咱们都是庄稼人,谁不知道实际情况?公社又不管,能不涨征粮任务就不错了。"
"那就真没办法了吗?"二叔焦急地问。
三爷爷摇摇头道:"眼下只能指望村里有点积蓄,到时候去买些粮食应急。"
一直安静听着的李开心突然开口:"三爷爷,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听着李开心的话,桌上的众人都看向了他。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李开心也不墨迹,和盘托出前几天的经历。
"前些天我去东北,那边粮食又减产了。”
“而且去东北这一路上,看见好多地方都旱得厉害。我估摸着,往后粮食价格怕是要涨。"
三爷爷闻言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道:"大哥,我得先走一步,村里还有急事要处理。"
说完甚至顾不上老伴,急匆匆地就走了。
爷爷望着三爷爷远去的背影,默默抽了口烟。
他太明白作为一族之长又兼顾村长的责任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