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心看着一家人严肃的神情,心里明白了几分,试图缓和气氛。
"那个......要不我先做饭?咱们后面边吃边说?"
母亲秦秀丽猛地站起身,眼圈已经红了。
"吃饭?"
"你这些带的东西,还有手上的表,不解释清楚,我们怎么吃得下!"
声音带着颤音,既生气又担忧。
李开心知道瞒不住了,便想着坦白一部分。于是开口道:
“妈,您先别急。这些东西,一部分是我在长白山打的猎物,在鸽子市换了票买的。”
“一部分就是长白山上打的野味。昨天那些核桃松子,也是长白山上捡的。”
又顿了顿,看了眼父母的脸色,继续道:"这手表,是我们车队回来路上遇见了劫匪,我表现不错,运输站奖励的。"
母亲秦秀丽松了口气,先是庆幸儿子没干偷鸡摸狗的事。
但随即心又揪紧了。
长白山多危险她是知道的,长途回来又遇见了土匪。
想到昨天看见儿子那件破损的棉衣,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一直沉默的父亲李明德这时长长叹了口气。
语重心长道:
"开心,你长大了,我们管不了你了。你要上山,要闯荡,我们都拦不住。”
“但做任何事之前,你得想想你娘,想想这个家,想想所有关心你的人。"
李开心看着母亲通红的眼圈,父亲紧锁的眉头,心里一阵愧疚。
"爹,我知道了。"
李开心郑重地说,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父亲李明德见儿子听进去了,脸色稍缓。
对李开心说:"我去哄哄你娘。今晚,你做饭吧。"
说着扶起母亲秦秀丽,慢慢走向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