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官方才成立了个鬼器事务研究所。”林薇继续说，“专门研究这些破玩意儿——什么功能，怎么用，有什么副作用，怎么规避。那地方聚集了一大堆人才：灵能学者、符文专家、历史学家、心理学专家，甚至还有精神病专家。”

    “但那地方也危险得很。平均每个月都有因分析鬼器牺牲的研究员，死亡率不亚于一线驱鬼人。有的被失控的鬼器弄死，有的副作用发作疯掉，有的莫名其妙消失。鬼器这东西，不是那么好琢磨的。”

    秦天听得心惊。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镜子，突然有点后怕。如果刚才他不知道这些，随便乱用……

    “不过你放心，”林薇话锋一转，“有老娘在呢。系统能直接分析鬼器，不用拿命去试。”

    她在系统里捣鼓了一会儿：

    “这镜子叫‘匿息鬼镜’。功能：佩戴在身上，可以遮掩D级及以下鬼怪的全部气息，让它们看起来像普通人。同时可以让C级及以下鬼怪现行——就是那些隐形的邪祟，照一下就能看见。”

    “副作用：每次使用后，一小时内会特别想照镜子。就是那种忍不住看自己，越看越觉得自己好看，停不下来。”

    秦天嘴角抽搐：“……就这？”

    “就这。”林薇说，“所以老娘说这副作用算很友好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天想了想：“因为功能不强？”

    “聪明。”林薇赞了一声，“有得必有失。副作用的大小，跟功能强弱成正比。这镜子只能对付D级和C级，而且还是辅助作用。功能不强，所以副作用也就是照照镜子这种小毛病。要是那种能逆天改命的神器，副作用能让你生不如死，甚至直接要你的命。”

    秦天点头。这个逻辑很合理——想要强大的力量，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对了，”林薇补充，“首次分析免费。以后再想分析鬼器，要花功德点。这镜子系统标价300点，要是花钱分析，就是150点。”

    秦天撇嘴：“……果然，白嫖不是好行为。”

    但心里清楚，这功能有多逆天。用功德点换一件鬼器的准确用法，避免用人命去试探——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他把镜子收好，又清点了一下其他收获：

    储物空间100立方米。

    诛邪唐刀（可成长）。

    C+级鬼核一枚（从盒子里取出来的）。

    匿息鬼镜一件（已分析）。

    D-级鬼核一枚（林小雨留下的）。

    功德点400点，现共有530点。

    一夜之间，从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变成了身怀重宝的“小富豪”。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他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系统的价值太大，一旦暴露，会引来无数觊觎。人类在利益面前有时候比鬼怪更可怕。在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之前，必须小心谨慎。

    “小天子，想啥呢？”林薇问。

    “没什么。”他说，“走吧，回家。”

    回到家，轻轻推开窗户，翻进屋里。父母的房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还在沉睡。他长出一口气，今晚的收获太大了，大到他现在还有点恍惚。

    他拿出林小雨那枚D-级鬼核，看了很久。和普通的鬼核有些不一样。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金光，像一颗温润的玉石。

    这是他第一次，不想吸收一颗鬼核。他找了个小木盒，把鬼核放进去，轻轻盖上盖子。然后收入储物空间。

    另一枚C+级鬼核，他握在掌心。该修炼了。他盘膝而坐，将鬼核按在眉心。温热的力量涌入体内，顺着经脉流转。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