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女生动了。她猛地抬起头，张开双臂，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你逃不掉的！我回来了！哈哈哈！”
笑声尖锐刺耳，穿透了整个校园。所有人都愣住了。就在保安即将冲上天台的那一刻，女生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身体一软，直接晕倒在栏杆边。
保安冲上去把她拖了下来。楼下爆发出松了一口气的欢呼。
“没事了没事了！”
“吓死我了！”
“什么情况啊？”
秦天收回目光，眉头皱紧。鬼气还在，但随着女生晕倒，正在迅速消散。仿佛有什么东西离开了她的身体。
“小天子，感觉到了？”林薇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嗯。鬼气，很淡，但确实有。”
“大白天的鬼气能影响到人？那玩意儿至少E级。”
秦天没说话。他现在F级巅峰，再加上他前世的经验和纯阳血脉。对上E级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下午第二节课，历史。刚上课没多久，窗外再次传来尖叫！
“又有人跳楼！”
“还是天台！”
秦天猛地站起来冲到窗边。果然，实验楼天台边缘，又站着一个女生。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校服——但这个人，和中午那个不是同一个人。
楼下人群再次炸锅。保安又拼命往上跑，喇叭又喊起来。然后那个女生抬起头，发出同样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你逃不掉的！我回来了！哈哈哈！”
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笑声。然后她身体一软，晕倒了。秦天瞳孔紧缩。鬼气，又出现了。和中午一样，很淡，但随着女生晕倒，正在迅速消散。
“小天子，”林薇的声音彻底没了玩笑意味，“这事儿邪门。大白天的，连续两次，同样的台词，同样的晕倒——有东西在搞事情。”
警察来了又走，学校封锁消息。两个女生都是普通学生，成绩中等，家庭和睦，没有任何感情纠纷或学业压力。她们的共同点是——都曾经在天台待过，而且都说最近做噩梦，梦见有人跟她们说“我回来了”。
警方结论：疑似精神压力导致的集体癔症。学校求之不得，立刻封锁消息，禁止学生外传。但秦天知道不是。
放学后，秦天往校门口走。正走着，林薇的声音突然在脑海炸开：
“小天子！系统来任务了！”
秦天脚步一顿：“什么任务？”
“老娘看看啊……”林薇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念道，“‘任务：了解春城一中跳楼事件背后的故事。做法全由本心，不同选择将导致不同奖励。’就这些。”
秦天皱眉：“没了？具体要怎么做？有什么目标？”
“没了。就这一句话。”
“这算什么任务？”秦天无语，“‘全由本心’是什么意思？让我自己看着办？”
“老娘也不知道啊！”林薇的声音带着无奈，“系统就这么显示的，老娘又没法问。”
秦天沉默了几秒，脑子飞快转着。
“任务没有明确目标，只说‘了解背后的故事’和‘全由本心’……”秦天眯起眼睛，“意思是，这件事可能有多种处理方式。不同的选择，会导致不同的结果，奖励也不同。”
“应该是这样。”林薇说，“小天子，你怎么想？”
“先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秦天说，“那两个女生身上的鬼气，那个喊声——背后肯定有故事。找到那个鬼，了解它想干什么，然后再决定怎么做。”
“行，老娘支持你。”林薇说，“不过小天子，你可得想清楚——那东西至少E级巅峰。你现在才F级巅峰，正面刚可能够呛。”
“我知道。”秦天说，“但这事儿发生在学校，我每天都要来上课。万一它下次不是让人跳楼，而是真的杀人呢？”
“……”林薇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啊小天子，有担当！老娘就喜欢你这点！”
秦天没理她。
“晚上来看看。”他说，“白天那东西不会明目张胆的出现。晚上是鬼怪的主场，那时候它应该会彻底现身。”
“好，老娘陪你。”林薇说，“不过先说好，要是打不过，你得跑，别犯傻。”
“知道。”
回到家，父母还没下班。秦天开始准备晚上的东西。武器是个问题。前世惯用的唐刀“诛邪”现在没法弄——2016年，华国对管制刀具查得很严。别说唐刀，水果刀稍微长点坐公交都要被拦下来问几句。以他家的背景和人脉，想快速弄到一把趁手的唐刀几乎不可能。
但下午回来时他顺路去了趟张屠户那儿，花一百块钱买了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