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眼泪又掉下来，但他没擦，就那么红着眼眶看着父母。

    “梦里有个老神仙，白胡子，穿着灰袍子。他说，孩子，别哭，我给你一颗金色的晶体，你吃了它，就能保护他们了。然后他往我嘴里塞了什么东西，我就醒了。醒来之后，我感觉浑身都是力气，动作也变得特别快。然后你们就推门进来了，那两只东西真的出现了……后面的你们看见了。”

    他编的这个故事漏洞很多，但他知道，父母不会深究。因为他们亲眼看见了。亲眼看见的东西，比任何解释都更有说服力。

    母亲果然没有追问那个老神仙是不是真的，她只是把秦天的手攥得更紧，声音发颤：“所以……所以梦里我们……”

    “死了。”秦天说，声音很轻，“死得很惨。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瘫在门外听。”

    母亲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眼泪终于掉下来：“没事了没事了……妈在这儿呢，妈好好的……”

    父亲狠狠搓了把脸，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又坐下。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但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茫然和惊骇，取而代之的是思考。

    “小天，”他说，声音沉稳了很多，“你说的那个……灵异爆发，以后这种东西会越来越多？”

    “会。”

    “那咱们怎么办？”

    秦天抬起头，看着父亲。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父亲还是年轻时的那个父亲——热血、果断、敢于面对任何事。这些年生活磨平了他的棱角，但骨子里的东西没变。

    “我会画一些符。”秦天说，“你们随身带着，一般的鬼物近不了身。还有，尽量少去人少的地方，晚上尽量不要出门。遇到不对劲的事，第一时间跑。”

    父亲点点头，又问：“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有那个老神仙给的东西。我能对付它们。”

    父亲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他说，“爸信你。”

    母亲还想说什么，父亲冲她摇摇头。他站起来，拍拍秦天的肩：“你妈和我出去买点东西，你自己待会儿。有什么事打电话。”

    秦天知道，二人是要去对这些消息消化一番。他也没有阻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解压方式，今天的场景着实惊住了父母。而他们在一起互相鼓励，互相安慰，会比独自承受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