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面上,声声作响。
钟小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彻骨的失望:
“为了我?还是为了你那永远填不满的虚荣心?”
“侯亮平,你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
以前我能护着你,钟家能护着你,可现在,你闯下的是滔天大祸,谁也护不住你了。”
“陈海因为你变成植物人,你无视组织纪律,私压线索,泄密害人,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她指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签不签,结果都一样。你我之间,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