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说话!”
走进屋内,陈岩石立刻朝楼上喊了一声:
“陈海,快下来,你瑞金哥来看你了!”
脚步声响起,陈海从楼上走了下来,脸色略显沉闷,眉宇间藏着一丝郁气。
他如今被停职在家,早已没有了往日反贪局局长的意气风发。
沙瑞金见状,装作全然不知情的样子,上前握住陈海的手,关切地问道:
“海弟,今天是正常工作日,你怎么没有去单位上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陈岩石积压已久的怒火,老人脸色一沉,猛地一拍茶几,气不打一处来:
“小金子,你是不知道,这汉东现在被高育良和祁同伟那两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搞得乌烟瘴气!
陈海好好的反贪局局长,就因为死咬着丁义珍案不放,追查背后的保护伞和利益链,触动了他们的核心利益,就被他们罗织罪名、恶意打压,最后硬生生给停了职!
还有我妻弟王政,当年跟着我出生入死,硬是被祁同伟这个白眼狼设计陷害。”
陈岩石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对高育良、祁同伟师徒恨之入骨。
沙瑞金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听完,随后眼神坚定,语气沉稳有力地对陈岩石说道:
“陈叔叔,您放心,这件事我知道了。下周,我亲自安排,让陈海官复原职,重新回到反贪局主持工作,所有流程我会一一落实,绝不让海弟蒙受不白之冤。”
一句话落地,陈岩石脸上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布满皱纹的老脸立刻笑得像菊花一样灿烂,连连拉着沙瑞金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
陈海也面露感激,对着沙瑞金深深点了点头。
闲聊片刻之后,陈岩石看了沙瑞金一眼,缓缓站起身:
“小金子,跟我到书房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沙瑞金立刻起身,紧随其后。
陈海和王馥真心领神会,留在客厅,没有跟随。
陈岩石轻轻关上书房门,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隔绝在外。
书房里陈设简单,满墙书籍,透着一股厚重的正气。
没有人知道,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两位对汉东未来至关重要的人,究竟谈了怎样的惊天布局,说了怎样的肺腑之言。
当沙瑞金走出书房时,原本眼底的迷茫与困顿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从容。
他知道,自己在汉东的翻盘之路,从此刻,正式开始。